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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
她反问的语气,像是将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之间的那种平和的假象,尽数撕穿。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照游,对我而言,你们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表层的和谐在这一瞬崩盘。
我听见虚空之中,什么东西无声崩塌的动静。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沉静的目光里,我感知到了心脏的痛意。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夜色之中,我逼前一步,在顾愉错愕的眼神里,我不容质疑的握住她的手。
交错的手指紧紧相拢,指隙间的凉意毫无顾忌的贴合过来。
我轻笑出声。
[顾愉]
[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
[但接近陈沓不可以]
[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她试图挣开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愠怒。
[为什么不可以?]
[我以为不打扰他人的意愿,应该是陌生人应有的美德]
陌生人?
我们之间发了超过三万条的讯息。
一起旅游过六次。
还朝夕相处过整整半年。
在她眼里,在她心中,我对她而言,依旧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好]
我听见自己越发冷酷的声音。
像是竖起防御的尖刺。
[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陌生不陌生,也是可以单方面决定的事情了]
[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靠近陈沓]
[顾愉,你随意去做你的事,我也会按照我的意愿来行动]
[我们各凭本事]
最后,我们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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