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过去。
只是在处理完公司事务后,一个人坐在庭院里,忽然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
要给顾愉发信息吗?
即使发送了,她应该也没时间查看的吧。
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暂时无视吧。
毕竟,她实在一个过分公平的人。
预备离开骆明鹤之前的最后一次旅行,无论如何,她都会遵循契约精神,不把目光分给除骆明鹤之外的其他男人吧。
毕竟,在她离开我之前,她也是这样做的。
但越理智越公平,也就越意味着,我和骆明鹤在她眼中,其实都没有区别吧。
她将我们视作无法反抗的过客。
一旦忍耐到结束,无论是我还是骆明鹤,都不会在她心中留下任何印痕。
但如果她真的是一视同仁就好了。
可是我见过她的失态。
我依旧记得科西嘉岛的夜晚。
记得碰撞的酒杯,记得她在沉默许久后,说出“我确实喜欢过他”的模样。
原青砚是不同的。
从前到现在,对方都是不同的。
沈照游毫不怀疑,即便到最后,顾愉真的跳出他们所在的世界,如果要记得什么,那一定就会是原青砚。
除此之外……
沈照游什么信心都没有。
时机。
沈照游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意识到一个人的出现时机,原来会成为这样重要之物。
他难得有些懊恼。
为那些无法追回的时光。
*
⑤
[为什么?]
我拦在顾愉面前,语气几近质问。
[什么为什么?]
她看向我的目光依旧平静,平静到让我痛恨了。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去找骆明鹤可能是为了报复我和原青砚,也可能是他真的合了你心意,或者说你们早就有了约定]
[但陈沓是为什么?]
[你明明最讨厌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