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回车上拿了水给我。
没有一秒为他的体谅而触动,当我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在抬眼看清他那张脸时,又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
救命,像只破破烂烂的花猫。
我真的很难忍住。
感觉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我甚至开始思绪发散。
在面对原青砚以及沈照游时,哪怕他们对我表现出足够的尊重,甚至是处于下位的低姿态,我的胸腔深处也依旧晦涩难平的缘由——
是否正是像现在这样,我其实应该狠狠揍他们一顿的。
雇人也好,我自己亲身上阵也好,怎么样都好。
我需要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战了。
而是就现在,就此刻,让我亲眼目睹他们的狼狈。
就算只是一时也好。
一时痛快也是痛快。
我真的……是隐忍太久了啊。
我太勉强自己了。
*
于是我又笑起来。
骆明鹤看着我,发青的唇角颤了下,随后居然也跟着我轻轻上扬了。
[算了]
他说。
[想笑就笑吧]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在我面前这么开心]
他顿了顿,犹豫了下居然问我。
[需要我去报个拳击班吗?]
[同班都有高级证,就我是新手的那种]
他真好笑。
我点点头。
[给我报一个吧,不过要同级都是菜鸟的那种]
他愣住了。
那张青肿的脸看起来更傻了。
于是我又没忍住笑了。
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