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垂着头,手指紧紧拢着,心情也乱成一团,所以完全看不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更看不到他黯沉的神情。
在寂静到甚至有些冷清的宽大书房里,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整好自己,一星期后,假期结束,你该回到学校里了]
[……]
我抿紧唇。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吧?]
我打断了他。
[您既然会帮我,就一定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和您喜欢的人长得很相似的吧,如果您需要我做什么,需要我回报什么,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你不必有负担,我也不会有……]
[不需要。]
他忽地打断我。
在我抬头错愕看向他的目光里,他眸色沉沉,神情也冷的像冰。
是我提起他喜欢的人,让他觉得不愉快了吗?
我感到无措,又几近颓丧的想。
果然,像我这样不善言辞,也不讨喜的人,就算真的想努力做到什么,也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的吧。
[如果是你的话……]
他声音低沉中透出疲惫,带着股沙哑的味道。
[我希望你好。]
我睁大眼睛。
这是对我说的话吗?
是对我说的吗?
还是说,是他在这一刻,将我看成是他喜欢的人,所以对着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希望你好。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
如果……如果真的是原先生对我说的话,那就太好了。
但是不是的。
我必须要比谁都要更清楚这一点。
甚至比说出这句话的原先生还要清醒。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我才不会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