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晚上到家,已经很晚了。家人们都坐在电视机前,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人们,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庞在镜头前穿梭。无言。
我打开门,防盗门发出了机械而冰冷的声音,似乎在替我和家人们说着:“我,回来了。”大概我的吸引力比电视更大,所以三颗脑袋齐刷刷地,都甩向了我,并开始对我问我问东问西。可也其实就是些不痛不痒地客套话,不想回答问题的我都能“嗯”就“嗯”过去了。回家后不久,家中又安静下来了。虽然中央空调在吹着暖暖的气体,可这样的气氛依旧让我觉得很冷。
夜,渐渐深了。家中的人也都一个个睡去了。只有我和妈两人顶着守岁的“幌子”立在了偌大的客厅中,谈话的内容依旧不多,因为妈一直在按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对我没什么兴趣。索性,我也不找话题,而是在自己跟着电视中的人一起疯唱、疯跳,快乐着自己的快乐,悲伤着自己的悲伤。妈看我似乎很高兴,也就放心了,更时不时地抬抬头,笑着那个乱蹦乱跳地我。
23:40,我收到了第一条新年短信,是刺猬的。他总是让人很亲近,他不曾发过一些已在许多人中传来传去的贺词,而永远的支持原创。而我,也很认真得回了过去,代表我是很有诚意的。之后,便丢下手机去刷牙。回到客厅,妈笑得花枝乱颤,半晌后,才对我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创意,刷牙都刷了一年!”我抬头看看钟00:01,马上把脑袋伸出了窗外,没想到本就没多久的烟花已经落幕了,有些惆怅。关上窗户,窗帘又耷拉下来,我从米色的窗帘后钻了出来,母亲看到我对她的“笑话”,好像一点也不感冒,便把大笑换成了微笑,说:“你有短信。”我敢保证,这句话比之前那句话对我有着更大的意义。然后,我扑向了手机,是勇子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让我觉得神奇“010100:00”,真是很准。
随后的几分钟,我的手机就不断的扭动着它庞大的身躯,而我,则以示安慰的抚摸着那软软的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