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得很。
顾淮景语气有些冷,“进去才三年,连怎么叫人都忘记了?你是顾家的千金,我顾淮景的妹妹。我是你哥哥!”
哥哥?
何岁岁睫羽轻轻一颤,可她喊了十几年的哥哥,在三年前,作为重要证人,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当时,她也是哭着抓住顾淮景的胳膊喊哥哥,求他救自己,救自己出去。
高家背后,在京城有大人物撑腰,她进去,会被折磨死的。
可她每天在监狱里被打,苦苦熬着等哥哥救她的时候。
等来的是顾家送来的新户口本,将她迁出了顾家,
为她改姓,何。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了,顾家再不是她的亲人了。
何岁岁抿唇,轻声提醒,“顾总,您忘记了,我现在姓何,顾晚晚才是您妹妹。”
他们并不知道,自从没了顾家小姐身份的庇佑,她被毫无顾忌的折磨了三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能活下来,算她命大。
顾淮景脸色骤然一变,却压着怒气道,“行了,别任性,改姓只是权宜之计,过几天就给你改回来。奶奶还在医院等着,先回去再说。”
说完,顾淮景就转身,走回车旁坐了进去。
“快点,上车。”
何岁岁捏了捏手中的脏兮兮的行李袋,平静的说,“我身上脏,怕脏了顾总的车,我坐公交去就好。”
顾淮景有轻微洁癖,不喜欢脏东西。
闻言,顾淮景怒气横生,“我看你蹲监狱的几年,是把脑子蹲坏了,我都说了把你名字改回来,一切都不会变,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怨我?不想回,就滚回你那吃人的亲爹妈家里!”
顿了一下,男人压低声音,“你享了晚晚十几年的富裕生活,现在替三年牢狱,委屈你什么了!”
“蹲了几年监狱,你还学不乖!”
说完后,顾淮景啪一下关了门,猛踩油门,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擦着何岁岁的身边,呼啸而过。
为了避让,何岁岁摔倒在地,痛得一张脸霎时没了血色。
狼狈的趴着,小腿膝盖磕在马路上,渗着血。
“岁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
这声音……冷漠,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