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个女人抽了那么多血,又被我打了一支迷药,应该动不了才对。
那么人呢?!
他宝贵的实验体居然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潘宇明只顾着在不大的诊室内寻找时语彤的身影,却忽略了旁边架子上少了一支药剂。
……
潘氏诊所外的不远处,停靠着一辆低调的灰扑扑的面包车。
坐在面包车里的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左爷。”
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传来助理秦木的声音。
“说。”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们没有发觉到什么。不过……”
秦木顿了顿,他回头看着双眸赤红,满脸凶狠的女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抵在他的喉咙上,只要对方稍微一用力,立刻让他血溅当场。
“秦木?”
秦木长时间的沉默让左宸起了疑,他停下敲打键盘的手,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那里出什么事了?”
“咳,左爷,时小姐在这里。”
“什么?”
左宸微微一愣。
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咳,时小姐正用手术刀低着我的喉咙。”
秦木喃喃补充了一句。
左宸,“……”
“把她带过来。”
“我明白了。”
结束了通讯,秦木叹了口气,他回头看着时语彤扯了扯嘴角,道:“时小姐,左爷请您过去。”
左爷?
时语彤由于被抽血过多,此时脑子混沌不堪,一时之间竟没有想起左爷是谁。
须臾,她才好不容易从脑海的深处把那个男人给挖出来。
原来是被她搅了订婚宴的大冤种。
时语彤冷酷地勾了勾唇,道:“那麻烦你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