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场方式,B格拉满了啊!玄七带的路,是咱们欢欢的人!】
【正主终于来了!快!打脸!狠狠地打脸!】
容欢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点心,坐直了身子,眸光晶亮。
来了。
看着那个黑袍人,陆齐修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心底原本的得意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警惕所取代。
魏宏亦是眉头紧锁,沉声喝道:“来者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那戴着帷帽的身影并未回答,只是在玄七的引导下,不疾不徐地走上高台。他手中,稳稳地捧着一个半人高的黑漆木盒。
他将木盒置于案上,在一片死寂中,用一双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老朽近日于城西鬼市,从一旧书堆里,淘到了另一幅据说是那位周冕的遗作。”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从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用杏黄色锦缎包裹的字轴,缓缓展开。
“恰好,能与钱理先生的这份孤本,互为印证。”
随着画卷的铺开,一股与那首《秋思》别无二致的苍劲笔锋,跃然纸上。
那字迹,那风骨,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同一天写下的!
可上面的内容,却是一首全新的、在场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七言律诗!
一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幅全新的“遗作”上,猛地转向了陆齐修。
陆齐修脸上的血色,在看到那幅字的瞬间,“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那幅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首诗……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更从未写过!
可这字迹……这字迹分明就是他模仿周冕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精心准备的所有辩词,所有从容不迫的姿态,在这一刻,被这幅从天而降的“自己的作品”,击得粉碎。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谎言被戳穿,而对方拿出的证据,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荒谬,惊悚,无措。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准备好的一切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原本胜券在握的俊脸,此刻只剩下错愕、惊骇,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