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爱情
是我的故事,给L和S,可惜他们都看不到的。
题记
ONE;
只是面包而已
我蹲在墙角边,大口咬着面包把酸奶吸得哗啦响。对面的教室里有人在低声交谈,走廊上人来人往,看着那么多双形形色色的脚从地板上踏过去,无所谓的,我的世界只剩下酸奶和面包了。突然觉得自己就象是路边的乞丐,众目睽睽之下,吃的那么悠闲自在,这个世界的物欲横流都抵不过简单的面包。
听到嬉笑喧哗的声音,大脑是过滤器,颤动的弦缝里只剩下L的声音,熟悉么?陌生的。他的刚毅的脸部线条,象极了卡卡西,也是戴着面罩,隐行的,不轻易示人的。我从未看透,画里画外的两个人哦
我咬着的只是面包,不是玫瑰或别的什么,我不是乞讨爱情的乞丐。
TWO:生命线上浅浅一痕
不希望今天是我生日,一天冗长的课程,却也是短暂的一瞬,不想象平常一样呆坐一天又过去了。没有把我的生日告诉谁,在手背上画上很多的笑脸,在手心上写上:"生日快乐'',我在对自己的双手说悄悄话,轻轻扶摸一下被笔压的变型的中指,象是豆蔻年华的凋零,还有我深刻的指纹,生命线上又划过了浅浅一痕。老师在讲台上讲解试卷,台下一片哗啦的写字声,这旋律象不象生日歌呢?教室里没有奶油蛋糕,我轻轻吹灭心里燃起的蜡烛,这颤动的焰火无法撒满一屋的温暖。
有人说,寂寞如同一间空屋。
铃响,我拿着水壶去接水,另一头的水龙头下,是一双修长的手,过分突出的骨节,手指上脉络分明。"L''我轻轻的念你的名字,脸部灼烧到疼,我低下头刘海遮住我的眼睛,也遮住你修长的手。
水轻轻的溢出来,滴在手上贱出失望的花来,一朵,两朵……我关掉水龙头,将希望拧紧,从你身旁走过。
你不说再见,L,是不想再见吗,就快分班了。我们,甚至连檫肩而过都不从有过。
突然想起:"ifyoumisstherainiaman,youwillknowthatiamgone,youhearthewhistheblow。''
你是否听到了汽笛声,火车从我心里的轨道上驶过,留下一大片哀鸣或呜咽的汽笛。
THERE:我独自的走
L,你也在这儿,这闷热的照相馆,我看到你微微蹙起的眉。
我们随手打过招呼了,仅仅只是一声你好。你转过头去,一个人默默的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空的,连同你大大的眼睛。
朋友笑嘻嘻的在大头贴镜头前摆着各种姿势,她们拉我到镜头前,却只照到一抹苦笑,眼神是斜的。“你在看什么啊,眼睛斜成这样”朋友边说边按下取消。
我只是摇头:“什么也看不到的”。
L,我们和照一张好吗?你看就快分班了。
L,给,我的大头贴,独家珍藏的哦。
L,你今天看上去很不开心,有什么事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彻山谷,却只是在我自己心灵缺隙里一次次回响,我终究说不出口的。
你出去了,我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只有我自己听的到,捏在手里的大头贴不情愿的跌落在地,让它们去寻找蝴蝶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独自的走,和你相反的方向,这个世界有时候不是圆的。
老公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