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娜听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感恶心,她苦着脸说:“按四川话儿说:希望更能舒服点——巴适。”
巴德景听了嘻嘻一笑的说:“莫得事,我跟你汇报一下,你介绍的那两老客不错,一个以土地开发换市场,一个以资源换投资,多亏你的锦囊妙着,受到省里高度肯定和表彰,说我们解放思想,创新发展搞的好,白骨精文化节也受到社会广泛好评。跟你说,这两件事办下来后,最近省里就来考察我了……”巴德景呱呱不断的说,摆起了龙门阵,一堆堆铲铲(屁话)话。
张丽娜听了,心里是“磷化氢墓地自燃——鬼火冒。”弯酸的说:“那得恭喜你呀。”
“同喜,同喜,不过嘛,兄娃还要你再帮帮忙,送佛送到西,烦劳你跟我们省里领导再招呼一下,把事办砣实了才好嘛。”巴德景真是个弯弯绕,半天才扯到正题上来。他一边儿跟张丽娜绵扎,一边儿眼睛下乡,看着电脑上的个个精条条的美女。
“咳,那都是说给傻子们听的。“坐等饿死到坟头,伸手抢要有饭吃。”现在呀,不找路子,不托门子,想升官,门都没有。椅子后面没有人,那是坐不上去的,俗话说:人情大如天。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打个哈哈,也比我奋斗几十年要强多了。拜托了,帮帮我吧!不上去,我就要下课。姐,求你了,给下跪。”巴德景跟张丽娜死乞白赖上了,说的可怜兮兮,感天恸地。
官云路,窄又长。
钱色冲,搭云梯。
猴的快,够得着。
脸要厚,心必黑。
拽上头,踹下面。
使乱招,下烂药。
踩上去,倒一遍。
背地丑,切莫责。
冠戴顶,全是笑。
胜为王,败是寇。
张丽娜被缠得实在没辙,无奈何的说:“那好吧,我就给你打个电话,成不成,就全看自个儿的造化了。”
“撇脱,谢谢,谢谢,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终身不忘。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就这样,不打搅了,听你的好消息。”巴德景好不容易得到张丽娜应允,心都快乐炸了,千恩万谢的说了一堆麻溜溜的好话,恨不得舔沟子他都愿意。
“拜嗳。”张丽娜关掉手机,尴尬看看萧天鹏,自解自嘲的说:“咳,烦死人了的,跟身上跳蚤,甩都甩不掉。”
“这姐呀,不好当啊,套牢了吧!要想摆脱容易,你就帮他一把,不就脱身了嘛。”萧天鹏嘲讽她一句,又给她出了个解套的招。
张丽娜嘴一歪,眼一白,恼嘟嘟的说:“说实在的,我真不想淌这混水,沾包后,要想上岸就更不容易。可也没别法子,听人劝,吃饱饭,就这样了。”她最后这句话,似乎把责任全推到萧天鹏身上,那意思是你让我做的,到时候你别埋怨我。
萧天鹏经巴德景这么一下搅和,也没心情再讲下去,见时间不早了,就以歪就歪的说:“今天的课就讲到这。丽娜,过两天我们三人到黑树屯去一趟,你准备一下好了。”
张丽娜随口问道:“嗯,坐火车还是驾车去,阿彪阿龙要不要跟上?”
萧天鹏调侃的说道:“开车去方便,阿彪阿龙就不要去了。有你们俩保护我,还怕谁呀。呵呵,做饭去。”最后,他把她们支弄走,自己在房内独自清闲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