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当成你妹妹的替死鬼?就是一边说着救我,一边看着我被你妹妹陷害、羞辱,然后站在一旁装深情?”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那种‘拯救者’的快感。你也不是爱方知秋,你只是把她当成你变态控制欲的玩偶。”
“雅娜……”
“方清舟。”Yana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深冬的雪,“你知道吗?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而迟来的忏悔,连草都不如。”
“带着你妹妹的骨灰滚吧。”
“那是你应得的报应。你就守着那个骨灰盒,在异国他乡,好好享受她留给你的诅咒,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嘟——”
电话挂断。
Yana将手机扔在桌上,看着江面上缓缓驶过的货轮。
结束了。
方家彻底倒了。方知秋死了,方清舟成了丧家之犬。
她应该开心的。
可心里那个空****的大洞,却怎么也填不满。
“在想什么?”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了她肩上。
贺书礼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为了压抑焦虑而留下的味道。
“在想……”Yana转过身,看着这个为了她把半个虹市都掀翻了的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书礼眉心那道深深的折痕。
“在想,方家倒了。贺总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
贺书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涌动着一种绝望的深情。
“随时。”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只要你要。”
“只要我有。”
Yana笑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凉,没有任何情欲,却像是一杯送行的毒酒。
“那好。”
她在不仅是耳边低语,“明天,我要贺氏集团所有的资产转让书。”
“你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