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滚的是你。”方清舟冷冷甩开他的手,顺势揽住Yana的腰,姿态亲密且护短,“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许任何疯狗在她面前狂吠。”
未婚妻。
这三个字让贺书礼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两人刚才激烈的拉扯带起了一阵气流。贺书礼的鼻尖突然动了动。
一股极淡、极淡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被浓烈的商业香水和烟草味层层掩盖在最底下的味道。
是一种很特殊的……奶香味。
那是闻雅欣身上特有的体香。她从小体质特殊,哪怕不用任何香水,身上也总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奶味。
贺书礼原本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躲在方清舟身后的那个红衣女人。
整容脸?烟酒嗓?风尘气?
哪怕她把自己伪装得再完美,哪怕那个纹身看起来那么刺眼,但这股味道……这股刻在他骨髓里的味道,绝对不会错!
“雅……雅欣?”
贺书礼颤抖着伸出手,眼底涌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和偏执,“是你……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你纹身是为了遮那道疤,是不是?”
Yana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但转瞬即逝。
她厌恶地后退一步,躲进方清舟怀里:“方医生,让他走。这个疯子让我恶心。”
“保安!”方清舟厉声喝道。
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上来,强行将失魂落魄的贺书礼架离了展台。
“放开我!她是雅欣!我看那个纹身的位置了!她是我的雅欣!”
贺书礼疯狂地挣扎着,嘶吼声凄厉而绝望,回**在空旷的展厅里,久久不散。
……
半小时后。
展厅外,黑色迈巴赫隐没在雨幕中。
贺书礼瘫坐在后座,死死攥着那枚平安扣,胸口剧烈起伏。他哆哆嗦嗦地掏出药瓶,倒出一把白色药片,连水都不喝,直接干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稍微压制住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刚才那一瞬间的嗅觉记忆,像附骨之疽,在他脑子里疯狂盘旋。
还有那个纹身。
为什么偏偏纹在那里?为什么偏偏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