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拿到的镇南王的画像……也看不清。
镇南王长期待在军中,见过的人肯定不会少,可是居然连个画像都没有搞到,可见他的人有多忠诚。宁远帝怕也是知道渗透不进去!看来不少人盯着镇南王手里头的这个虎符。
十五万啊!
这数字,真是让人动心。
“她一直是这样对你吗?”开口说话的宫女,居然是祁霄伪装的,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暴露。
“嗯,习惯了。”谢南初看着他,无所谓地笑笑。“今晚上,我受不受罚,要看祁谷主的啦。”
“我既然答应你,自然就会做到。”祁霄将花芜手中的暖炉递给了谢南初。
谢南初早有经验,来得也不算早,没有多久宴会就要开始,宁贵妃倒也没有怎么为难她一会,就让她进门。
一进宫殿,一阵暖意袭来。
华贵的宫殿内,金碧辉煌,烛光摇曳。
谁让她是宁远国最得宠的妃子。
宁贵妃斜倚在软榻上,身着一袭锦袍,袖口点缀着宝石,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旁边站着一脸娇羞的谢清月。
而下方坐着的人,正是墨砚辞,拿着还飘着热气的茶,浑不在意的喝着,只是他神情淡淡的,上位者的气息很是骇人,整个大殿内都透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这是在她来之前……
谈什么谈崩了?
可也不像啊,这谢清月还一脸娇羞地在偷看墨砚辞,要是谈崩,不至于……
见到谢南初进来,他的目光有一丝探究,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祁霄身上的时候,又变成了玩味。
“听说你病重?”宁贵妃的声音带着寒意,并无半分关心。
谢南初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墨砚辞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宁贵妃一见她这般模样,就要发作,重重地拍了桌子。“见了你母妃,礼都不会行?”
谢南初却是又立马站了起来,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母妃以前不都心疼我腿脚不好,不让我行礼?”
借着有外人在,谢南初睁着眼睛说瞎话。
宁贵妃看了一眼墨砚辞,又立马变了脸色。“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今日有外人在,怕别人误会你不懂规矩。”
谢南初又继续坐了下去,笑道。“谢母妃关心,想来镇南王也不至于跟我这个病秧子计较。”
墨砚辞微眯着眼,看向她,发现她也在看他,他对她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浅笑。
然后拿起旁边的茶水,亲自给她倒了一杯。“宁贵妃说,这是上好的贡茶,我个粗人不懂,八公主品鉴一下。”
这人什么意思?
不会是下毒了吧!
可是不接过来,好像又不好,她假笑着伸手接了一下,那人还借机摸了一下她的手……
好在她还没有喝,旁边的祁霄却突然开口。“公主还在喝药,不适饮茶。”
别人没有反应,倒是宁贵妃听到这个声音后,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咣当”的一声,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