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蜷缩在门边,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心中还只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在贵妃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
谢南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忽然轻笑一声。“回去告诉母妃,宴会前,我会去见她的。你还不……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尾音陡然转冷。
老嬷嬷走后,楼洛洛和谢清月也不敢再多留。
那侍卫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主子,这是、我们查的所有信息……”
谢南初打开信,看完之后,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居然这么难查,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他身边的人去过青州边界,那估计就是去取那个蛊虫的。
甚至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假的镇南王。
“我让你们试探,他那边的实力,如何?”谢南初走向火盆,将信件扔进了火盆。
火焰一下扑了上来,将纸全部给吞噬。
“我们的人最高的也只是武境八阶的实力,他们那边八阶九阶的都有,人数也远超我们,就是一换一……情况也不乐观。”
侍卫说得毫无情绪起伏。
“这么大的差距?”谢南初在屋内,缓缓的走动,想着之前想弄死他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的。“还有什么?”
“他与楼弃关系极好,身边还带着个妹妹,也是严防死守的,我们的人不敢太近,只看到那个妹妹脸部好像溃烂了,我来之前她还发了一顿脾气。”也就是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打听到。
此时,谢南初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冷静了一下,又问道。“纪家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侍卫恭敬低头,不太敢看她的眼睛,毕竟谢南初发疯的时候,他也挺怕的。
“好……”谢南初对他摇了摇手,让他走。
侍卫立马转身消失。
谢南初看着窗外的雪景,想着墨砚辞跟她说的话,一日的思考时间,到了今天宴会,就结束。
既然杀不了,那么就要选择其他的办法。
本来她对他说的那个条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要说谢清月想要嫁给镇南王,她又忽然觉得这事变得有趣起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想着晚上的宴会,她突然觉得进宫见到自己讨厌的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
宫墙内。
雪下得格外大。
谢南初拢了拢狐裘大氅的领口,呵出一口热气想暖暖手心,可是它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身后跟着两名宫女,花芜低眉顺眼地捧着暖炉,另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宫女沉默地撑着伞。
宁贵妃故意让她在宫门外等,寒风凛冽,吹得人骨头都发冷。
谢南初望着宫檐下摇曳的琉璃灯,眼底映出忽明忽暗的光。这场所谓的接风宴,明面上是贵妃为镇南王设的,可真正主使者怕是那位宁远帝。
只是他隐在暗处,也不知道意欲何为?是不是也是为了那十五万的兵权!
不过话说回来,镇南王为何会突然回京?
这与前世的时间节点完全不同……
她重生回到这个时间,做的那些改变,不足够引起这些异变,蝴蝶效应也没有到这个地步,这里面定有问题。
可是去查的真正镇南王那边,并没有查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