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缓缓站起,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浅笑,手指在她脖子上的伤口划过,动作看着轻柔,却又带着狠厉劲。“我刚才就说了,是你偷走了我用来治病的药。”
“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却是要命的药!更何况公主这副残败的身躯……”
谢南初抬头看着他,有些懵。
那匣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确定她当时没有触碰到!怎么会到她的身体里。
莫非是蛊虫。
倒是听说过!
“都到这个时候,不如我们坦诚一点?”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谢南初,眼神越来越暗。
“行!那镇南王想如何坦诚,才能将解药给我?”谢南初靠在床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努力控制自己气息,声音低低哑哑。
鸦羽一样的睫毛垂在眼皮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阴影,看起来像个温柔的病弱美人。
可是他却知道,谢南初不是什么小白兔。
“将你偷的印章还我。”
他拉了一个椅子,坐在谢南初的对面,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
明明知道谢南初不可能还他的。
“抱歉,要是想要印章,我们就没得谈。”谢南初听到这个,果然脸色一变,笑道。“但,其实我也知道你一个秘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眼神冷峻,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整个房间里寂静得能听见外面落雪的声音。
他这样盯着人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
他倒没有慌乱,似乎也有几分好奇她知道什么。
谢南初凑到他耳边,长发垂落,蹭到他的脖颈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你不相信我知道你的秘密?”她微微一笑,低声道。“你不是真正的镇南王。”
墨砚辞听到这话,突然暴起将人抵在塌上,用力的钳住她的脖颈,他盯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谢南初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她眼中含泪,可是她还是能笑的出来。
“我再猜猜,你的那个救命的药……被我的身体无意吸收了,对我有害,你想要又取不走。”
“杀了我,你不至于死,却也不好过吧。”
感觉到手下脆弱的脖颈,压制着他涌起的暴虐欲望,他似笑非笑道。“公主,很聪明。”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了手。
谢南初捂着脖子在咳嗽。
“同身蛊,原本子母蛊同时入药,能治我的病症,但是因为你的原因,子蛊入了你的身体里,母蛊入了我的身体,不但治不了我的病症,还要连累你,感同身受一下我的痛苦。”
墨砚辞说完之,又打量了一眼谢南初,眼神暗了几分。
谢南初觉得刚才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墨砚辞真想杀了她,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又临时放弃。
所以他的这个……症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你就说,想怎么谈?”谢南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这症状可比她腿疼还要磨人,能治好赶紧治,而且这人要是阻挠她,又是一大劲敌,还会是个大麻烦。
谢南初在想事情,也没有发现墨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部,上面红色的指痕若隐若现。
见他一直不吱声,谢南初提了自己的条件。
“我帮你做实镇南王身份,你帮我做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