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爷,小的们是赵守备手下的人,赵守备出事了!求您救命。。。。。。”
姜瓖一听到赵守备的名字顿时惊讶起来。
赵守备可是他外放出去的亲兵,是自己人中的嫡系。
“赵一川怎么了?”
“赵守备被代王府的人给抓了!”
听到这话,姜瓖顿时示意几人闭嘴,他警惕地朝周围看了看,“你们几个,都跟我一起进去。。。。。。”
片刻后,一行人出现在衙门后面的营房中。
“总爷,抓赵守备的是王府的一个护卫头子,小的认识他,之前他就在赌坊里跟守备大人起过冲突。。。。。。”
“这回他是趁着守备大人赌钱的时候来抓的。他说什么守备大人跟王府失窃案有关,然后就把人给带走了。。。。。。”
“小的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来找您的。。。。。。”
听到士卒们的讲述,姜瓖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王府的护卫算个鸟!不过是一群花架子。。。。。。本将问你们,他们来抓人难道你们没有反抗?”
“总爷,小的们。。。。。。当时被吓坏了!”
“那厮一张口就说是王爷的命令,还说谁敢反抗就以谋反论处。。。。。再加上他们人多,小的们实在是没有反应过来。。。。。。”
姜瓖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绿了。
“怂包!”
“王爷怎么了?城中都是咱们的弟兄,难道还怕他一个鸟王爷。。。。。。”
骂归骂,可是等发完火以后,姜瓖也逐渐冷静下来。
“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赵一川的事情有我在。。。。。。我这就去一趟王府亲自要人。。。。。。”
夜幕降临在街道上。
或许是战争即将到来的原因,哪怕大同城内暂时没了宵禁,街面上也见不到几个百姓的身影。
商户们早早关上大门,白日里往来叫卖的小贩不见踪迹,就连往日最为红火彻夜不歇的翠红楼都黑漆漆一片。
整个城内都充斥着一股难以描述的萧条与压抑。
姜瓖带着几名护卫来到代王府。都还没走到王府门口,老远就有一队王府护卫叫停了他们。
“何人擅闯王府?”
“请禀告王爷,下官乃是大同总兵姜瓖,现在有要事,希望亲自面见王爷!”
姜瓖冲护卫拱手道。
虽然姜瓖内心深处很是不屑,可对方毕竟是大明朝的王爷,哪怕不受重视也无兵无权,却也不是他一个总兵敢瞧不起的。
“等着吧!”
护卫没给姜瓖什么好脸色,只冷冷扔下一句,而后就入府禀报去了。
此时的王府内,代王正在与自己的妾室们嬉闹,听到姜瓖求见,代王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姜瓖?孤跟他没什么交情?他来找孤做什么?”
代王本打算不见,可一想到万一跟闯贼之事有关,于是便开口道,“带他去偏殿等着孤!”
“诺。”
尽管已经打算接见姜瓖,可代王还是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继续跟自己的妾室们深入交流,看起来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偏殿里,姜瓖一个人独自坐在椅子上等待。
没有人招待,也没有人理会,甚至连茶水都没有一杯。
平日里朝廷对地方上的藩王看得很紧,所以,地方上的将领都不被允许跟藩王们有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