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没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巧不巧的还被贾二狗听见了!
许大茂有点懵,难道是喝大了,无意间说漏了?
傻柱狼狈地抬起头,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还在为秦淮茹辩解:“狗日的!妇道人家最看重名声,你逼秦姐当众脱衣服,就是逼她去死啊!”
贾二狗懒得搭理傻柱。
亏他重生前还同情傻柱的悲惨遭遇,现在才发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这种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易中海端着老油条的腔调,教训道:“你非要把人逼上死路,才肯罢休吗?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照顾婆婆,大家都看在眼里!”
“你张口闭口骂人狐狸精、窑姐,你这是侮辱妇女!”
“叫妇联主任来!”
贾二狗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毁了秦淮茹的名声。
不一会儿,妇联就带着一队人急匆匆地来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像风中的芦苇似的。
刘海中、易中海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为首的是妇女主任曹萍,她戴着一副老式方框眼镜,梳着一头干练的短发。
许大茂等人添油加醋地捋了一遍事情经过,把秦淮茹塑造成了冰清玉洁的苦主,把贾二狗踩成了王八犊子。
曹萍语气中隐隐有些愤慨,问道:“哪位是贾二狗同志?”
贾二狗吊儿郎当地插着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曹萍见他和流氓地痞一个臭德行,脸色铁青,逼问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胁迫良家妇女当众脱衣服,败坏别人的名声!你知不知道,这是思想腐蚀、破坏社会秩序!”
刘海中躲在人堆里,嘴都要笑歪了。
这狗杂种终于阴沟里翻船了!
秦淮茹拽着聋老太太,声泪俱下地控诉:“您瞧,把我们老太太气的。还有我婆婆,被他打得没人形了,这泼皮在大院里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下死手!”
她噗通一下跪倒在曹萍脚边,哭得肝肠寸断:“我求求您替我做主,我的名声坏了,我就活不成了!”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比天大,一个想不开就上吊跳河的,大有人在。
曹萍扶了扶眼镜,同情地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贾二狗挑起眉梢,语气中带着戏谑和玩味:“曹主任,他们说完了,现在轮到我了吧?”
曹萍冷漠地点点头。
贾二狗甩出撕得稀巴烂的账本,沉声道:“她们一家五口,六年来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看她们脸色过日子。我让她们还钱,她们就撒泼打滚耍无赖,还企图毁灭证据,撕了我的账本。”
曹萍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看着泛黄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她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心虚地缩起脖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怎么能干这种事?”
秦淮茹弱弱地开口:“我……我答应他会慢慢还,可他死活不同意,非要逼我交出地契。我们一大家子,上哪住去?”
贾张氏费了半天劲才站起来,她尖锐的嗓音刺得人耳朵疼,“咱们不还钱,他就能动手打人吗?还挑拨我和我儿媳妇的感情,骂我儿媳妇是狐狸精,大伙可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