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没从贾二狗身上讨到一丁点好处,还被欺负得这么惨,等下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看就从秦淮茹家搜起!”
他刻意把贾二狗排在后面,以此彰显自己的公允。
贾张氏心里的大石头刚落地,听见易中海这话,心头咯噔一下,腿都软了。棒梗偷鸡摸狗的毛病,就是随了她。
万一被邻居发现,自家丢的东西跑到贾家了,该怎么解释?
秦淮茹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她家名声已经臭了,也不在乎再添把火。
贾张氏读懂了她眼神中的意思,咬着牙说:“得,你们搜吧!要是磕碰坏了,可是要赔的!”
众人哗啦一下涌进了秦淮茹家。
屋子本来就不大,人一多,更没了下脚地。
易中海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傻柱,你去土炕底下仔细瞧瞧,有没有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刘海中的肚腩一收一缩,朗声道:“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傻柱得了命令,像条哈巴狗似的,钻进炕底下,挨个角落地排查。
许大茂东张西望的,连米缸都掏了一遍。与其说是在找虎皮袄子,不如说更像是想顺手牵羊,找点值钱的玩意。
这群人跟蝗虫过境似的,把秦淮茹家翻得乱七八糟。
虽然没搜到虎皮袄子,但搜出了二丫丢的绣花枕头,还有铁蛋放在门口的半块皂角,他们抓着秦淮茹,嚷嚷着要报公安……
“秦姐再苦再穷,也不会干小偷小摸的事,我给她作担保!”傻柱立马跳出来袒护秦淮茹,可邻居们不买账。
“没发现虎皮袄子。”许大茂站在一旁看好戏。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一团:“吵什么吵?秦淮茹家困难,占你们那点便宜,犯得着闹到公安面前吗?统统给我闭嘴!”
贾二狗冷笑一声:“嘿,敢情是没偷到您头上,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搅稀泥,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这帮人又闹腾起来了。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贾二狗一眼,安抚邻居们的情绪,就多花了半个钟头。
他强忍着怒火,说道:“搜许大茂家!”
许大茂立马站直了身子,嘟囔道:“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个屁!”刘海中教训道,“君子坦****,你又没偷虎皮袄子,你心虚什么!”
许大茂家有几样像样的家具。
众人进去翻了个底朝天。
傻柱憋着坏水呢,故意挑贵重的东西嚯嚯,许大茂厉声道:“傻柱,你这是搜赃物,还是搞破坏!”
刘海中眼尖手快,一把拣起桌上的手表:“嘿,你也戴手表了?你瞅瞅你这臭德行,穿龙皮也不像太子!”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假装淡定:“二大爷,杂牌手表,表针都不转了!您悠着点,赶明儿我修修还能用呢。”
前院的几家搜得七七八八了。
又轮到傻柱家。
傻柱主动带路,动作利落:“尽管搜!我就不可能干那种丢爷们脸的事!要是在我屋里找到虎皮袄子,我把手给剁了!”
一听这话,贾二狗坏笑起来:
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