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你讹人,简直无法无天!秦队长,我记性差,刚才一时想不起来,现在想起来了,这钱确实是交给贾二狗的!”
贾张氏身上的水还没干透,湿漉漉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哭嚎着:
“黑心肝的白眼狼!要不是我和你嫂子接济你,你早冻死在外头了!如今翻脸不认人,还毁我名声!哎哟,我不活了!”
傻柱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一瘸一拐走到秦淮茹面前。
棒梗添油加醋把事一说完,傻柱立刻暴起,抄起墙角的砖头劈头盖脸就拍过去:“王八犊子,我让你乱嚼舌头!”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直叫唤,可还是扑了上来。
许大茂缩在人堆里,见傻柱真要跟贾二狗玩命,眼珠子转了几圈,贼兮兮笑着喊:“打他!狠狠打!这小兔崽子就是欠揍!”
贾张氏嘴角咧开幸灾乐祸的冷笑:“傻柱,干得漂亮!这小子就是个搅屎棍,打死他!除了祸害,什么都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
秦德禄还没反应过来,被贾二狗捅破小心思的几人,齐刷刷涌上来。
易中海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躲在一旁看热闹。
最好能把贾二狗活活打死!法不责众,大不了把傻柱他们关几天。抚恤金也就没人再追究。
要怪就怪贾二狗命不好,识破真相还敢说出来,不如装傻算了!
贾二狗被围在中间,冷冷瞪着一圈喊打喊杀的畜生,嘴角往下撇,眼里寒光逼人。
“好!好极了!今儿我就让你们瞧瞧,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暴喝一声,看着迎面砸来的砖头,猛地抬腿直踹傻柱胸口。动作凌厉,一个扫堂腿带着劲风,傻柱脚底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秦队长,麻烦派人去叫制药厂的王厂长、红星钢厂的孙振华来一趟!”贾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哼一声。
“但凡我有一句假话,我当场跪下磕头认错!抚恤金的票据写得清清楚楚,比对刘海中的字迹和手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刚一转身想坐下。
“放你娘的屁!谁也甭想走!”傻柱疯劲儿又上来,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抄起小板凳就朝贾二狗后脑勺砸去。
砸死贾二狗!只要贾二狗死了,他就能娶秦淮茹进门!
许大茂递了个眼色,秦淮茹假意摔倒,绊住了拦路的公安同志。
刘海中大喊:“逮住这个小畜生,把门堵死!”
贾二狗分明就是故意挑拨,把矛盾推到秦德禄身上!
眼见秦德禄亮出甩棍,贾二狗双肩一沉,蓄足劲儿。傻柱扑过来的瞬间,他猛地转身,摆出一个右勾拳!
拳头呼啸着砸出,空气都被撕开一道裂痕,傻柱瞬间被打掉一颗门牙!
贾二狗冷冷盯着满嘴是血的傻柱,擒住他一条胳膊猛力往后拧,力道大得能折断木门。傻柱惨叫撕心裂肺,胳膊被拧成麻花,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传开,贾二狗嘴角勾起冷笑!
“啊!”
傻柱的惨叫声像被滚烫开水浇过的死猪。
板凳砸在他脚背上,疼得他直抽凉气。
贾二狗不屑地冷哼,就凭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妄想偷袭?
他膝盖猛地往前一顶,傻柱小腹火辣辣作痛,整个人疼得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