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我都不嫌你名声臭!胡同里谁不知道你偷男人?我还打算娶你,你们一家吃饱喝足了,就想着卸磨杀驴?好啊,这婚我不结了,还钱!”
他一声怒吼,撕心裂肺,把这几年积压的憋屈全砸了出去。
秦德禄看向公安使了个眼色,两名年轻民警一前一后将秦淮茹和贾张氏拷了起来。
“乱扣帽子,是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带走!”
秦淮茹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扯着贾二狗的裤腿:“你跟秦队长求求情,我不敢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贾二狗像被水泥封住,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不是爱演吗?那就接着演,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秦队长,我还有话要说!”
眼看秦德禄要走,贾二狗连忙上前一步。
秦淮茹转过脸,死死盯着他:“我发誓,以后拿你当亲人看!求你,放我一马,棒梗和小当还小呢……”
棒梗和小当这回是真哭,扑上来哭爹喊娘,扯着嗓子叫。
没了主心骨,这家就彻底垮了。
秦德禄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正犹豫着。
贾二狗却眼神一厉,声如洪钟道:“本来这烂事,我也不想再提。但您既然来了,我就厚着脸皮求个公道,为我死去的爹妈讨回个说法!”
说罢,他猛地转身,眼中滔天怒火翻滚!
话音未落!
贾二狗一个箭步冲到刘海中面前,一把薅住他油光水滑的脑袋发。
“王八犊子!你干的那些缺德事还少?搁这摆什么大爷的谱?你也配?!”
贾二狗眼神凌厉,像刀子般扎进刘海中的心窝。每一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在他脸上。
“我爹妈的抚恤金呢?六年了!别说钱,我连个影都没见过!”
砰!
一句话,像炸雷砸在地上!
刘海中眼皮直跳,脸色像刷了层白石灰。
抚恤金?
他心慌得不知所措,动作僵硬,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老蛇!
“我……你别瞎说!你爹妈的抚恤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属狗的,见人就咬!”
他的声音凄厉嘶哑,像塞进棉絮的破喇叭,脸憋得通红!
“装傻充愣?行啊。”贾二狗冷笑一声,“那你听好了——”
“厂里给我爹批了三个月抚恤补助,我妈的也有六个月,共计四百八十一块。每个月还有三十六块固定补助,怎么?长腿跑了?”
“账我算得清清楚楚,账本字据都在,你赖得掉?”
“你贪了多少钱,我要你一分不差,全!都!吐!出来!”
说到最后,他咬紧后槽牙,腮帮子鼓起,眼神寒得像刀,像是要把人冻进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