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上扬:
“各位肃静,听我讲两句!”
“按道理,大院不能接纳心思不正的下贱坯子。”
“但是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呢?我可以网开一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惊动公安和革委会,咱就在大院举行个裁决会!采用举手表决的方式,给予处罚。”
“物归原主了,三大爷的怨气就消了!”
“闹得人心惶惶,你面子上也挂不住,名声坏了,饭碗不保,以后也甭想找好差事,谁敢重用一个贼坯子……”他嗓音阴冷,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没人承认?敢做不敢当,丢爷们的脸!”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都不能坏了大院的规矩!”
刘海中点头如捣蒜:“哪怕你爹妈光荣牺牲,也不能逃脱罪责!”
“早点把虎皮袄子还给三大爷,皆大欢喜!省得我们再大费周章,揭你的老底。看这路数,恐怕不是第一次干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就差指着贾二狗鼻子骂他是贼坯子了,大院的男女老少纷纷看过去,嘲笑、错愕、鄙夷的目光,齐刷刷聚在贾二狗脸上。
易中海洋洋自得。
贾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帮菜,还想来个瓮中捉鳖?
幸亏他事先识破了阎埠贵的阴谋,要不然,今个儿就要栽在这仨老不死手里,这三人的心肠可不是一般的歹毒!
大院沉寂了一会,再度炸开了锅。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把话说明白点,谁是那个贼坯子!”
“照理说,三大爷家有虎皮袄子的事,只有另外两位大爷知道……”
“难道真的是贾二狗干的?他升了主任,又不缺钱,没理由担着这么大风险偷一件破袄子啊!”
“住嘴,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刘海中见有几个刺头把祸水引到他和易中海头上,暴跳如雷:“胡诌什么呢?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和老易,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么?”
宣泄完情绪,那刺头又嘟囔着:“那就是贾张氏,他们家穷得叮当响,棒梗进去了,还有四张嘴等着吃饭呢。棒梗就是个惯偷,说不好是遗传的,打从根上就坏了……”
秦淮茹最稀罕她的宝贝儿子,听得差点没晕厥过去。
贾张氏看有几个邻居对她指指点点,蹦得老高。
她眉头拧成蜈蚣,唾骂星子四溅,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放你娘的狗臭屁,谁偷袄子谁是乌龟王八蛋,敢栽赃到我头上!”
“我行得正,坐得端,你们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没门儿!”
“我乖孙棒梗年纪小,去许大茂家借只鸡,迟早是要还的!又没吃你们家的鸡,你们凭啥在这胡扯八道!”
她腮帮子鼓鼓的,气得直哆嗦:“没爹的孩子像根草,亏你们还说大院是个集体,全是编瞎话骗人的!我可怜的大孙儿啊!”
“你们仗着人多就欺负咱孤儿寡母,我不活了!我大孙的前途被你们给毁了,以后棒梗找不到金饭碗,我就赖在你们家门口!”
只要是碰上棒梗的事,贾张氏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她满肚子的横肉甩来甩去,躺在地上滚了一圈,衣服上黏了灰土也毫不在意,嘴里念叨着:“儿啊,你快睁眼看看,这帮人就是这么欺负你老娘的!”
“我老婆子不怕被人泼脏水,但棒梗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你们这些嚼人舌根的烂货,不怕天打五雷轰吗?棒梗做错啥了?被你们挤兑得这么惨!”
“棒梗将来是咱家的顶梁柱,谁都不能糟践他!我和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