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厂长,您放心吧,天塌下来也有我和老易顶着!”
“不就是一发动机的破匣子吗?咱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原理都一样,有经验,肯定能搞定!”
易中海稳重地“嗯”了一声,补刀道:“我和老刘的技术,大家都看在眼里。”
“锉削铆接、套丝矫正,这些工艺我们做了上万遍,不会砸自己饭碗。上面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两个吧!”
“正好也借这个机会,让车间里这些年轻人开开眼,手艺这玩意儿,靠的是日积月累。”
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围上来,抱着偷师学艺的心思,生怕错过什么要点。
刘海中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得意极了:狗眼睁大点,今儿个就让贾二狗看看什么叫差距!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海中和易中海戴上护目镜,披上工作服,正式登场。
贾二狗坐在角落里,波澜不惊。
他听觉、视力远胜常人,自然没必要挤上去凑热闹。
这种跳梁小丑的把戏,他看着就当下饭了。
若是他们真能修好这玩意儿,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众人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气氛如临大敌。
孙振华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立刻吩咐李跃进准备锉刀、直尺、角尺、纸笔等一应工具,就站在操作台旁边紧盯不放。
“检修必须放在第一位!查准问题才是重中之重!需要帮手尽管说,只要能修好,厂里钳工任你挑。我向你们保证,立了功我一定记在心里!”
易中海一边用游标卡尺定位,一边在纸上划线画图。
刘海中则在一旁打下手,摇头晃脑地分析:
“根据我和老易的判断,发动机尾喷管的故障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气流冲击导致零件松动,要么是过载运行造成零件断裂变形。”
工人们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顿悟一般点头称赞。
这分析太专业了,果然是高级钳工!
看着众人的反应,刘海中和易中海只觉得自己飘在云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可贾二狗却快笑岔气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说什么过载运行,明明是燃油腐蚀氧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俩半吊子,真把孙振华和李跃进当猴耍了。
易中海又用角尺比划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
“小问题,我保准能修好!”
“打磨零件平面,定位开槽清理裂痕,加热铆钉到一百度,再插入孔中进行铆接。”
“来,取两个半圆头铆钉,直径三十厘米,宽二十四!”
这套说辞说得头头是道,连贾二狗差点都要信了。
刘海中紧随其后:“孙厂长,您就等着看成果吧!我和老易最多一天就能完工!”
说完,他就钻到工具箱里翻找C级夹和定位销。
孙振华和李跃进对视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
八级钳工亲自出马,总算有个能对上面交代的了!
贾二狗斜了他们一眼,心里冷笑:高兴得太早了,等着收场吧你们。
惨啊!全厂人都跟着瞎忙,连真相都不知道,这就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