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狗被气笑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前世棒梗死活不同意秦淮茹改嫁,硬生生把傻柱和秦淮茹的亲事拖了八年,这么个好吃懒做又欠抽的小杂种,后来还混上了铁饭碗。
贾小当听见贾二狗每个月有一百块钱,双眼放光,屁颠屁颠地凑上来献殷勤,“爹!我哥不认你,我认你!”
一口一个爹,叫得比亲爹还亲热。
这丫头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贾二狗眼中闪过厌恶,猛地揪出骂骂咧咧的棒梗。
秦淮茹一个没留神,棒梗就被贾二狗扒了裤衩,屁股蛋子上瞬间多出几个巴掌印。
“妈,奶奶,救命啊!”
棒梗哭得比狗嚎还难听,整个人被贾二狗压在长条凳上,动弹不得。
贾二狗打得掌心发麻,顺手在院子里捡了根树枝,带着尖刺的树枝扫过空气,发出“擦擦擦”的响声,每抽打一下,棒梗就会被火辣辣的痒痛,折磨的直扑腾。
“我让你满嘴喷粪!让你嘴硬!我抽死你!”
鼻涕眼泪糊住了棒梗的脸,他倔强的昂着脑袋,“我奶说的对,你丫就是喂不熟的小畜生,克死你爹你妈,又想来祸害咱家!”
贾二狗最恨别人骂他爹妈,心中的怒火翻涌,眼中淬了冰,手腕抬起,树枝狠狠打在棒梗的腰背上。
腰上没有屁股上的肉多,疼痛感更加清晰,棒梗扯着嗓子眼儿哭喊。
“啪啪啪”的脆响重重砸在秦淮茹心尖上,她抹着泪威胁:“你个黑心肝的,下这么黑的手!再打棒梗,这婚就甭想结了!”
贾张氏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太大,撕扯到伤口,不断地往外渗血,她只能拍着大腿叫嚷:“杀人了!贾二狗,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秉持着动口不动手的原则,淡定地站在一旁,指责贾二狗丧良心。
贾二狗嘴角噙着冷笑,满是戾气的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我就是要让他疼,疼到不敢再胡咧咧!秦淮茹,你就是一卖大炕的!还敢要挟我?”
“你真当自个儿是黄花大闺女?张口就是一千块的彩礼,三转一响!你镶了金还是镀了银?我不是傻柱那个冤大头!”
“你秦淮茹就是满大街勾搭野汉子的浪蹄子!满天飞,没个家,谁给食儿跟谁走!五个白面馒头,就能让你暖被窝,你就那么贱?”
秦淮茹的俏脸唰的一下没了血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里泛着泪光。
院里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贾二狗没说错,可不就是卖大炕的吗?一个寡妇,漫天要价!”
“贾张氏也忒不要脸了,卖闺女的见多了,卖儿媳妇的还是头一个!”
“一千块够咱一家子吃三年了,秦淮茹真有那么值钱,老爷们儿早就踏破贾家门槛了,还轮得到贾二狗?”
贾二狗扭头看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易中海,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大爷,您断子绝孙,就要拉着我下水?我凭什么养着三个野种?我又不是光打鸣,不下蛋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