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胡乱擦了把眼泪鼻涕,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虽然没能逼傻柱兑现剁手的承诺,但也让阎埠贵吃了个哑巴亏。
贾二狗喜上眉梢,调侃道:“三大爷,您这人可真逗。真当大家眼睛都长屁股后头,连虎皮都认不出来?敢情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呗。”
“等会儿搜我屋,可别逮着啥都说是您的虎皮袄子。”
被贾二狗挖苦了一顿,阎埠贵也只能强颜欢笑。
院里人心里有杆秤,面上没戳破,却也能看出来阎埠贵这事不对劲。
刘海中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插科打诨,很快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傻柱松了口气,重头戏来了,搜的下一家,就是贾二狗。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眼中满是幸灾乐祸、期待与好奇。
易中海和刘海中又神气起来了,破布条说明不了什么,任他贾二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虎皮袄子。
他一直在院里,根本没进过屋!
刘海中屁颠颠地在门前晃悠一圈,肥肉乱颤,嘴角噙着狠毒的狞笑。
“贾二狗,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手脚不干净,败坏了整个大院的名声。顽固不化,死不认罪,我还没见过你这么肆意妄为的混账玩意儿!”
“要是再放纵你为非作歹,将来你就是社会的害虫,今儿我就得清理门户!”
阎埠贵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嘴里不断骂着下流龌龊的话:“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扫把星!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敢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拉去枪毙都算便宜他了!”
贾二狗淡笑不语,在他眼里,阎埠贵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冷冽的目光紧盯着阎埠贵:“老不死的,留点口德吧。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下要是从我屋里搜不出赃物,我扒了你的皮!”
“你……你吓唬谁呢!”
阎埠贵生性懦弱,吓得魂都飞了,连连后撤一步:“肯定是你偷的,你个黑心烂肺的小杂种,抵赖也没用!”
“搜!彻彻底底的搜一遍!”
刘海中早就等着这句话,一声令下,他肥胖的身躯挤到了最前边,忙不迭掀开门帘往屋里钻。
嘭!
木门重重摔落,刘海中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搜!”易中海不甘落后,紧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
阎埠贵、傻柱、许大茂,还有秦淮茹婆媳俩,兴奋得直搓手,假模假样地在屋里翻找,就是不靠近土炕。
屋里人头攒动。
“土炕还没搜呢,炕底下也不能放过!”表面功夫做得差不多了,刘海中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急切地叫道。
他和阎埠贵早通过了气,虎皮袄子就塞在炕底下!
他撅着快要撑爆裤子的屁股,肥脸贴在地面,伸手就往炕底下掏,可惜没掏到虎皮袄子,反倒呛了一鼻子灰。
阎埠贵也顾不上什么人民教师的体面,撸起袖子,趴在炕下蠕动着身子找!
“老刘,仔仔细细地搜!”易中海叉着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肝火都烧旺了。
傻柱恨透了贾二狗,卖力地翻找赃物。
不知道是不是成心的,还摔坏了几个碗,凳子腿也被他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