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阎埠贵千算万算,没算到贾二狗有金手指,他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二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瞧了眼阎埠贵的房子。
他看似在看热闹,实际上,一直窥视着阎埠贵的一举一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诬赖他是小偷?
老帮菜,瞎了你的狗眼,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肩膀一沉,手腕泛出点点荧光。
土炕下的虎皮袄子,下一秒就收进了囤物空间。老帮菜,这回让你没地方哭!
阎埠贵这个周扒皮,断他钱财,如同杀他父母,虎皮袄子凭空消失了,他能找块豆腐撞死!
这时。
阎埠贵坐在堂屋,大口大口地喝着凉水,干完亏心事,没来由地心虚,总担心出了岔子,时不时地抻着脖子往外看。
贾二狗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坏笑。
傻柱和许大茂你一拳,我一脚,像两头挣脱绳子的牲口般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愿意服软,非得拼出个输赢。
许大茂皮糙肉厚,抗揍,傻柱手酸了,就用肩膀狠狠往许大茂的胸口上撞,许大茂疼得死去活来,又想搞偷袭。
傻柱抬起膝盖,就朝许大茂肚子上顶。
再遭许大茂毒手,他就真的没法传宗接代了!
打得正激烈,贾二狗正在兴头上,忽然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阎埠贵冲出家门,泪水和愤怒交织,肩膀不自觉颤抖,几近崩溃地低吼:
“哪个天打雷劈的孙子,偷我爹留给我的虎皮袄子!”
他放声大哭,用拳头重重捶打胸膛,沙哑的嗓音中掺杂着不甘!
“噗通”一下瘫坐在院子里,嘴里骂骂咧咧:
“黑心烂肺的东西,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穷疯了也不能偷我的虎皮袄子啊!我最苦最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卖,被臭贼给偷了!”
“断手断脚的腌臜货,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尽干伤天害理的事!要是被我逮住,我一准掘了你家祖坟!”
“昨个儿晚上我翻开箱子看了,虎皮袄子还好端端的放在里头呢,恐怕就是今儿丢的!”
“这是有人存心把我往绝路上逼,我招谁惹谁了!臭贼肯定一早惦记上虎皮袄子,准备拿出去卖!”
阎埠贵分析得头头是道,把全过程捋了一遍!
他闹腾得太厉害,以至于许大茂和傻柱都熄火了,呆呆地望着阎埠贵。
这年头当小偷是违反纪律的,人人喊打。
而且贼偷了值钱的虎皮袄子,这要是查出来谁干的,准是要挨批斗!
阎埠贵眉宇间染上哀愁,哭得肝肠寸断。
易中海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贾二狗,幻想着他被游街示众,被打成落水狗。
易中海蹲下腰,搀扶阎埠贵,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老阎,你就当花钱消灾了!自从出了那事,院里就没有过一天安稳日子,怕是某些人记恨上你了……”
他在人前的老好人形象不能崩塌。
看起来像是息事宁人,其实是暗指贾二狗。
大院里为什么不安稳,全赖贾二狗不服从命令!
跟阎埠贵有血海深仇的又是谁?当然是亲手把阎埠贵送进革委会的贾二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