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耀强转头看韦俊轩正在专心听,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干,继续往下讲:“不过规矩也要有变化,现在新一代的百家乐,买庄只有六点赢时才能收一半,赌场都能与时并进,为什么毒品生意不行?所以我认为,如今该打破传统了。”
韦俊轩清楚他又有任务吩咐,忙问道:“Dr先生,你想我怎么做?”
莫耀强拍拍韦俊轩的肩膀:“当初我带你和太子去泰国见毒王郑金灿,除了要进货之外,还想谈谈这事,现在你再替我去一趟泰国,会一会郑金灿。”
韦俊轩沉默了一会问:“我何时出发?”
“今晚!”莫耀强见韦俊轩的脸色不对,他知道对方的想法,再次给俊轩喂了一颗定心丸,“你放心吧,会有人陪你一起,只要此人与你同去,郑金灿一定会见你!”
韦俊轩虽然一头雾水,可只能点头答应,告别莫耀强回家休息。
深夜时分韦俊轩上了一艘船,他走上船头后看到郑颂坤正扶着栏杆看海。
郑颂坤从小就在香港留学,没人知道他是泰国毒王郑金灿的独子。后来因牵涉泰国黑帮纷争,逃入九龙城的唐楼,隐姓埋名于一个纹身店打杂,从此销声匿迹。郑金灿曾多次派人到港寻访无果,想不到被莫耀强找了出来。
韦俊轩走到他的身边,拍着其肩膀说:“很快就到家了。”
郑颂坤回头看看俊轩,用相当流利地粤语说:“我此刻是近乡情怯。”
韦俊轩听他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微微一笑劝道:“老话常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别顾虑太多东西,你老爸肯定早就盼着你回家了。”
郑颂坤心情稍微好受了些,继续远眺黑雾弥漫的前方。
二人成功偷渡到泰国后,很快与郑金灿的人接上了头。便跟上次一样的情况,由一批武装护卫护送着他俩前往毒王的岛心豪宅,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抵达。韦俊轩一下船就远远看到郑金灿身边拥簇着几个仆人,一大群人站于门口痴等,虽然脸色平静,可举动却难掩内心的激动。
大公子回家的事,导致整个豪宅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为了庆祝此事,郑金灿在竹屋里大摆宴席,一是给儿子接风洗尘,二是向莫耀强和韦俊轩表示感谢。
宴席上,郑金灿向俊轩再三敬酒道:“感谢你送他回来,以后有事尽管提。”
韦俊轩也不敢居功,忙笑着说:“此事是Dr先生的吩咐,我只负责跑腿。”
郑金灿轻轻挥了挥手,淡淡地说:“这都无妨,反正这份人情我会还。”
韦俊轩趁着他心情好,认为时机已到,放下筷子道:“郑先生,其实Dr先生派我前来,除了送令公子回家外,还有一件大事,我们合联社想直接跟您做生意,避开陈家的抽佣,十成的佣金大家对半分,Dr先生让我问问您的意思。”
郑金灿听他说到生意,停下了筷子,过了良久才说:“我吃饭时不谈公事,这次如果不是你对我有恩,早把你给扔出去了,反正传统的老规矩不能破,年轻人你别太嚣张了!”
韦俊轩忍不住追问:“可您上次为何愿意跟我们做交易?”
郑金灿不悦地瞥他一眼,冷声道:“上次因为有人安排,但这次他肯定不知道,看在我儿子的份上,我们干了这杯酒,此事我当你没说过。”说完他举起了酒杯。
韦俊轩眼见事情就要功亏一篑,站起来说:“郑先生如果不答应,我回香港也很难跟Dr先生交差,我只希望郑先生考虑一下,这事对我们都大有益处。”
郑金灿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洒得满桌都是,站在餐桌周围的几个护卫一起上前,纷纷举枪指向韦俊轩的脑袋。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次破例见你,已坏了江湖规矩,你既然回去不好交代,那就别回去了!”郑金灿转头对护卫们下命令,“他也算对我有恩,记住给他留个全尸!”
韦俊轩大吃一惊,只觉眼前一黑,他被一个大袋子兜头罩住,然后几道绳子粗暴地在身上缠了几圈,便被人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