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片段模糊却滚烫,瞬间让她感到羞耻。
身体的酸痛和不适感,无比清晰地印证了那并非噩梦。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作呕的回忆和无处不在的属于宫北泽的冷冽气息。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沉闷却震耳欲聋的惊雷在窗外炸响!
紧接着,是更密集更狂暴的雨点砸在巨大落地窗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声音。
暴雨,竟然还在下,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闪电的白光短暂地撕裂窗帘的缝隙,将室内的一切映照得惨,转瞬即逝,留下更深的黑暗和喧嚣。
卧室连接起居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宫北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开灯,高大的轮廓融在门框的阴影里,他已经换下了湿透的衬衫,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男人脸色似笑非笑的笑意,昏暗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的女人。
叶梓熙的心跳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闭紧双眼,假装还在昏睡,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沉稳地靠近床边,停驻。
她能感觉到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扫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狂暴的雨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时间被无限拉长。就在叶梓熙快要窒息在自己制造的假象里时,宫北泽终于动了。
他俯下身,没有言语,只是伸出双臂,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叶梓熙再也无法伪装,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别动。”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沙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这一举动,瞬间锁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他的手臂坚硬,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力量感。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叶梓熙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宫北泽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奢华的起居室,径直走向通往外面的露台方向。
那里,厚重的窗帘被猛地拉开!
“哗——!”
狂暴的风雨声瞬间放大了无数倍,冰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叶梓熙猛地一哆嗦。
露台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雨夜,只有别墅庭院里几盏昏暗的地灯在雨幕中顽强地透出微弱模糊的光晕,勾勒出树木狂乱摇摆的鬼影。
宫北泽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露台外的风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包裹着她的薄被,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叶梓熙被冻得牙齿打颤,失声尖叫:“宫北泽!你疯了!放我下去!你要带我去哪?!”
宫北泽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他抱着她,步伐沉稳而迅速,沿着一条被风雨冲刷得湿滑的石板小径,朝着别墅后方更深的黑暗走去。
保镖沉默地撑开巨大的黑伞,试图为他们遮挡一些风雨,但在这样狂暴的天气里,效果微乎其微。雨水疯狂地斜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别墅后方,是一小片精心打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阴森的园林。
穿过一片在风雨中疯狂摇曳发出呜咽般声响的竹林,眼前豁然出现一小片开阔地。
一座孤零零的汉白玉砌成的坟墓,静静地矗立在暴雨的中心。
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墓碑前,一束洁白的百合花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落成泥,混在泥泞里,只余下几片残破的白色,在昏暗的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凄凉刺眼。
宫北泽在距离墓碑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抱着叶梓熙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她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祭品。
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侧脸线条不断滑落,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墓碑上那眼神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