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这是他的房间!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窒息和屈辱中昏厥过去时,宫北泽猛地放开了她。
他胸膛剧烈起伏,深黑的眼眸如同风暴肆虐后的深海,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盯着她苍白的脸,嘴唇染血眼神空洞绝望的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的嗓音道:“死了?”他嘴角扬起笑意,眼神却灼热得骇人,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没关系。死了……那就再生一个!叶梓熙,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的肚子里,只能怀着我宫北泽的种!”
宾利在暴雨中一路狂飙着,粗暴地碾开重重雨幕,最终尖锐地刹停在近郊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
刺目的车灯撕裂雨夜的黑暗,照亮了门前冰冷的石阶和肃立的保镖。
车门被保镖从外面猛地拉开,冰冷的雨水和风瞬间灌入。
宫北泽脸上的暴戾并未完全散去,他看也没看外面躬身等候的保镖,直接探身,大手再次狠狠攥住叶梓熙那只早已被他捏得青紫一片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将她从的车厢里拖拽出来!
“啊!”叶梓熙脚下一软,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瞬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踉跄着,几乎是被宫北泽半拖半拽地拉上台阶,高跟鞋在湿滑的石阶上几次打滑,每一次都牵扯到肩窝的伤口,痛得她眼前发黑,额上冒着冷汗,混杂着冰冷的雨水流下。
别墅沉重的雕花大门无声地向内敞开,泄出里面温暖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灯光。
宫北泽像拖拽战利品一样,粗暴地将叶梓熙拖进玄关。
“砰!”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风雨声。
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在空旷奢华却冰冷的大厅里回**。
玄关处明亮的水晶吊灯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叶梓熙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材轮廓,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下颌不断滴落,在光洁昂贵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滩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唇被咬破,残留着一抹刺目的暗红血痕。脸色苍白,那双眼睛带着倔强,死死地盯着眼前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的男人。
宫北泽同样湿透,黑色的衬衫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他额前几缕湿发垂落,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翻涌着未熄怒火和某种更幽暗情绪。
他甩开叶梓熙的手腕,任由她因脱力而踉跄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抬手,用指腹用力抹去下颌不断滴落的水珠,动作带着一种烦躁的狠劲。
他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倚在门板上,落汤鸡般狼狈却依旧不肯屈服的叶梓熙。
水晶灯冰冷的光线落在男人俊美的脸庞上。
空气凝滞得可怕,只有水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清晰得如同倒计时。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叶梓熙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进去的幽暗眼眸。
“叶梓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从你捅我一刀开始,这场游戏……”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拂过她冰冷湿漉的脸颊,带着强势:“……就由不得你喊停了。”
叶梓熙的呼吸因疼痛和窒息感而急促,肩窝的伤口在刚才的粗暴拖拽和此刻的钳制下,撕裂般的痛楚一阵强过一阵,温热的**浸透了纱布,黏腻地贴着皮肤。
“嗯……”女人的声音一阵阵传来,眼前宫北泽那张俊美的脸庞有些模糊,关刺目的水晶灯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所有景象都开始剧烈地旋转。
身体里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被彻底抽空,像断线的木偶,她眼前一黑,软软地向下滑倒。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前一秒,她似乎感觉到那只攫住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了一瞬,带着一种错愕的力道。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拦腰捞起,失重的眩晕感包裹了她,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意义不明的咒骂。
然后,是彻底的黑暗与死寂。
无边无际的冰冷,如同沉在不见天日的深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
头顶是陌生的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被调得很暗,只在周围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勾勒出房间奢华却冰冷的轮廓,巨大的空间,深色的昂贵家具,厚重的窗帘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里是宫北泽的卧室!
意识回笼的瞬间,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汹涌而至,玄关冰冷的门板和那双要将她吃了的眼神以及…昏迷前那短暂的身体被强行掌控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片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