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这副依赖又难过的模样,秦芷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这孩子,明明早就知道了,却一直不敢问,自己偷偷难过。
她将小宝轻轻搂进怀里,摸着他细软的头发,找着理由安抚他。
“小宝乖,大人都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你姐夫他只是……只是去远方的亲戚家走走,办点事,不是不回来了。”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小宝将信将疑,抬起泪汪汪的眼睛。
“亲戚?姐夫还有别的亲戚吗?他不是说家里就他一个人了吗?”
秦芷一愣,这才想起慕怀风当初入赘时编造的身份是父母双亡的孤身猎户。
她一时语塞,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圆。
“是……是远房的亲戚,以前没怎么走动,现在可能有事需要他帮忙吧。”
她心里叹了口气,这谎说得实在不高明。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蔫蔫的,但总算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小脑袋靠在姐姐肩膀上,闷闷地说。
“那……那姐夫要早点回来哦。”
“嗯,姐会告诉他的。”
秦芷轻声应着,心里却默默计算着那“半个月”的期限。
半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与此同时,慕怀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村后僻静的山脚林边。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然出现,正是飓风。
“主子。”
“京城又来密信,催促甚急!”
慕怀风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其中就有那座小院透出的,微弱却温暖的光。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再等半月。半月之后,无论事态如何,我一定离开。”
飓风还想再劝:“主子!半个月变数太大!万一……”
“不必多言。”慕怀风打断他,“我自有分寸。”
哪怕只能再多相处一日,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