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那这个死掉的孩子,就绝不是赵小豆本人!
难道这是一出……狸猫换太子?
一个冰冷的词瞬间闯入秦芷脑海。
用一具年龄相仿的孩童尸体冒充赵小豆,是想造成赵家满门被灭口的假象?
那真正的赵小豆是死是活?
是被带走了,还是早已遇害?
赵家这对夫妻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背后的水,实在太深了。
深的让她这个只想守着弟弟、过安稳日子的升斗小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已远远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畴。
她无法跟一个孩子解释这其中可能牵扯的阴毒算计,只能用力握了握小宝冰凉的小手。
秦芷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
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审讯、追查,是该由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去头疼了。
她低头,看着小宝吓得惨白的小脸和冰凉的小手,心中满是怜惜。
“没事了,小宝不怕。姐姐在呢。这里……这里交给姐夫处理,咱们回家。”
秦芷拉起小宝,转身便欲推开那扇破旧的院门。
沈木只看着她的背影,未曾阻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刹那,身后那个被卸了下巴的汉子,不知凭借怎样一股悍勇之气,竟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却异常尖厉的嘶吼。
“慕怀风!”
那汉子先是吐出一个秦芷从未听过的名字。
随后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声音如要泣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你虽是摄政王!”
“可!大梁……永远……不会败!”
秦芷的脚步,就那样硬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前朝余孽。
原来,沈木……
不,慕怀风,他真正的敌人,处心积虑想要他性命,甚至不惜以如此阴毒手段布局的,竟然是前朝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