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反应极快,侧身想躲,但田间土壤松软,她想侧身,却一脚陷进了土里!
拖着这副沉重的身子,秦芷一时间竟没法子把脚拔出来。
眼看锄头就要落下,身后一道身影迅疾而至!
是沈木!他怎么跟来了?
他毒已解,只是皮肉伤还需将养,但对付一个秦朝绰绰有余。
“退后,别伤着。”
沈木没有回头,一脚踹在秦朝的侧腰上。
“哎哟!”
秦朝惨叫一声,锄头“哐当”落地。
沈木顺势将他胳膊反剪,死死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
“深更半夜,毁人田地,还想行凶?”沈木的声音在夜色里冷得像冰。
秦朝痛的哀嚎声不断,连连求饶。
“哎哟,都是误会啊,你先放手!”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附近几户人家,很快就有村民举着油灯,提着棍棒赶了过来。
“咋回事?”
“这不是秦朝吗?他在这儿干啥?”
“呀!这粪肥堆咋被刨成这样了?”
火光下,秦朝被沈木押着,狼狈不堪,旁边是被破坏的粪肥堆,人赃并获。
秦芷自然也没有替秦朝隐瞒的意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各位叔伯都看见了,我三叔半夜来这里,不是帮忙,是来搞破坏的!他还想用锄头打我!”
秦朝被众人盯着,又疼又怕,慌乱之下,口不择言地喊道。
“不关我的事!是……是大嫂!是赵秀芳让我来的!她说不能看着秦芷这丫头得意,让我来把她的粪肥搅和了,让她增产不成!都是她指使的!”
这时,听见动静赶来的赵秀芳正好听到这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冲过来,指着秦朝的鼻子就骂。
“放你娘的狗屁!秦朝!你自己干的缺德事,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啥时候指使你了?证据呢?明明是你自己心眼坏,看不得芷丫头好!现在被抓了就想拉我垫背?没门!”
秦朝自然不可能承认。
“就是你!就是你下午跟我嘀咕说不能算了!”
“你胡说!我那是气话!谁让你真来干了?”
“就是你指使的!”
“你血口喷人!”
两人当着所有村民的面,互相指责,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活脱脱一副狗咬狗一嘴毛的丑态。
村民们举着灯,看着这两房平日里还算体面的长辈,此刻为了脱罪如此不顾颜面地互相撕咬,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