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
秦芷靠在洞壁上,看着沈木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
这时候,再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篝火跳跃,映着沈木不安的睡颜。
他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偶尔会发出模糊的梦呓。
“不……离开王府……找到信物……”
“别跟着我……”
这些断断续续的词语,飘进秦芷的耳中。
她心中一震,王府?
秦芷隐约猜到他身份非凡。
但如果他真实的身份和王府有关,怎么可能独自跑到岭南这偏僻地方?
还是说,他是什么王爷的手下?
她面上不露分毫,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秦芷惊喜地发现,沈木手臂伤口周围的青黑色似乎真的消退了一些。
他原本微弱紊乱的呼吸也变得稍稍平稳绵长。
她配的草药起效了!
刚查看过伤势,沈木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初时还有些涣散和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你醒了?”
秦芷连忙凑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沈木的视线落在她疲惫的神色上,又看了一眼身上裹着的布料。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低沉:“……多谢。”
“谢什么,你能醒过来就好。”
秦芷松了口气,转身拿起火边已经烘得半干的外衣,递给他。
“衣服差不多干了,你……用不用我帮你穿上?”
她问得自然,似乎没觉得不妥。
沈木看着那件外衣,又看了看自己**的上身,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他移开视线,声音很低。
“不用。”
说着,他便想撑着坐起来,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