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芷身上没伤,小宝破涕为笑。
“多谢知县大人!知县大人真是大好人,亲民爱民、断案如神,还了我姐姐清白!”
秦芷莞尔,心弦却依旧紧绷。
哪有什么青天大老爷。
周管事的主子是本地地主,每年都会给县衙捐粮捐钱。
李贺明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农户,跟地主闹不痛快?
那必定是有更大的图谋。
至于企图是什么……
秦芷抬眼,看向沈木,心中揣测。
李贺明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沈木对上她的目光,递过一个温热的红薯。
“先吃点垫垫。”
秦芷接过,咬了口红薯,心口仿佛仍压着块石头。
她很想问他,这两天一夜里,他可有奔走过,或是想过如何救她?
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自己不是早就做好,被抛下的心理准备吗?
他们做夫妻的时日不长,哪怕他选择置之不理,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芷想,自己应该是担心,如果她真的出不来,小宝将来该怎么办。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不好意思问出口,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未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李贺明刚踏进书房,后背便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抬头,就见书架旁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黑影。
李贺明脸色骤变,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大……大人!”
他声音发颤,惶恐得像只受惊的鹌鹑。
“下官……下官已经按照……按照殿下的吩咐,把秦家那案子查得明明白白!”
见飓风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又磕磕绊绊解释道。
“那周管事私闯民宅还……还诬告良民,下官已依……依法处置,还罚了二十两银子赔给秦芷!”
飓风极轻地应了一声,语气冷若寒霜。
“殿下已经知晓,你办事还算利落。”
“是是是!”
李贺明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汗如雨下。
“下官本……本就一心为民,先前是没摸清案情,才让那周管事钻了空子。”
“往后下官定当严查每桩案子,绝不让良民受半点委屈,绝不辜负殿……殿下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