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必须再商量!”
就在这时,柴房突然传来“哐当——哐当——”的撞门声。
紧接着是秦小宝带着哭腔的呼喊。
“姐姐!姐姐救我!门打不开!”
秦芷脸色骤变,拔腿就往柴房跑。
“小宝!”
沈木眼神一凛,紧随其后。
几步路跑得秦芷气喘吁吁。
她眉头紧锁,只见柴房的木门被拇指粗的麻绳绕了三圈,打着死结。
里头秦小宝正一下一下撞着门板,门框晃动不止。
“小宝,你先别急,姐姐马上救你出来。”
她急忙解绳结,可那麻绳被拽得太紧,结攥得死死的,她指尖用力到泛白,绳结却纹丝不动。
“让开。”
沈木来到她身后,低声开口。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绳结两端,拇指和食指看似没怎么用力,只轻轻一拧一扯。
秦芷还没看清动作,就听“咔嗒”一声轻响。
那根她费尽全力都掰不动的粗麻绳,竟像被剪断般瞬间松垮,绳结直接散成了两段。
秦芷瞳孔微缩,下意识看向沈木的手。
指节分明,指尖没什么用力的红痕,仿佛刚才解开的不是粗麻绳,只是根棉线。
她心里暗暗惊叹,这力气也太惊人了。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小宝扑棱着扑进秦芷怀里,声音哽咽。
“姐姐,大伯母他们把我锁起来,还说……还说不让我跟你走……”
秦芷抱着弟弟发抖的身子,想起在原本世界中被大火吞噬的亲人,心口蓦地钝痛。
她抬头,看向追过来的大伯母几人,眼神里多了层冰冷的怒意。
“各位长辈,就算有话要谈,可把孩子锁在柴房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伯母被堵得脸色发青,强撑着辩解。
“我……我们就是怕小宝乱跑捣乱,才暂时让他在里面待着,又没亏待他!”
秦芷恍若未闻,扭头看向村长,语气坚定。
“村长,您也看到了,生在这样的豺狼虎窝,我跟我弟弟怎么可能有安生日子过?”
“今天我秦芷一定要自立门户,谁也拦不住!”
她摸了摸秦小宝的脑袋,吐出一口气。
“婚姻大事,本讲究父母之命,但我爹娘都不在了,那就只看我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