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竖起耳朵,想听曼蒂的话,我想她一定不会认同这么做的,因为毕竟比起刚刚认识的纳逊尔来说,我才是她的真爱啊!难道为自己的真爱生一个孩子也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吗?难道真的要去研究虚无缥缈的心理学,而不愿意安安稳稳当开心的家庭主妇吗?
但是令我抓狂的是,就在曼蒂要说出重要的决定的时候,监控设备却耗尽了电量,我只听到一句临终遗言:“对不起,请及时充电。”当然我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放了无线充电器,但偏偏曼蒂现在身处空旷而冷僻的剧场里!
我赶忙再次来到时间场外,祈求他们可以放我进去,或者放曼蒂出来,但是我毕竟不是什么平衡局的高层,也拗不过埃洛伊公司,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在经过了又一个礼拜的折磨之后——我几乎无法正常工作,心里始终提心吊胆,甚至担心纳逊尔会直接叫剧场里的小白医生来给曼蒂做堕胎手术。我不敢设想这幅血淋淋的场面,我感到自己的生活即将被这个误闯入的低保户所完全摧毁!
“席那,你怎么了?”看我不对劲,在吃午饭的时候,那个借给我监控设备的朋友问到——他比我高上几个级别,不过一直对我很看好,因此对我特别关照,“这几天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啊,没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家里的丑事,但也想听取一些意见,“对了,我想咨询一件事。”
“你说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发现一些人……他们在使用暗网。”
“真的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是白日梦剧场的节目。”
“是那期无聊的音乐会吗?”
“是的,”我点点头,不过他无动于衷,“你不知道吗?”
“没有吧,只是古怪的声音而已。”
我立即明白了他为何这么说,因为在监控信号中断之后我也接入了白日梦剧场,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曼蒂和暗网的信息,显然是节目组剪辑掉了,毕竟这些信息太敏感了。
“哦,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人宣扬类似的信息呢?”
“那你可走运了。具体和我说说吧,我会派人处理这件事的。”
我本想说出纳逊尔的事情,不过一想这样会把曼蒂也牵扯进去,就没说,再说他们现在还在时间场内呢。
“怎么了?”他立功心切,追着问道。
“没什么。还有……听说心灵导师能改变人的不良想法?”
“等等,”他压低了声音,“你想寻求心灵导师的帮助?”
“是有这个打算。”
“他们的确无所不能,不过使用他们也比较危险。”
“怎么危险?”
“要么是改变了人的不良想法,要么这个人就被摧毁了。”
“精神失常吗?”
“看来你听过类似的传言。”
“但我……”我下定了决心,“如果方便的话,能安排我和其中一个导师见面吗?”
“你想改变什么人的想法吗?”
“是的,是和我……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
“呵呵,没问题。”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有需要的话,尽快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感到他是如此关心我,不过保证每一个员工的身心健康,是他作为一个高官的主要责任吧,这也并不奇怪。
接着,在一天之后我终于再次见到了曼蒂。
打从第一眼起,她就有些害羞,不过依然在撒谎道:“本来要出去散步的,不想却误打误撞进了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