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抚上谢时宜的脸。
三年来,他只在梦中做过这样的动作。
指尖刚触碰到她柔滑的脸颊,谢时宜就立即歪头躲开了她的手。
她皱着眉,满眼不悦,厉声道:“顾承凛,满满是我的孩子,与你没关系!”
顾承凛欺身压了下来,轻而易举地将她锁在怀里。
“有关系,谢时宜……”他的声音低哑缱绻,“谢时宜,我们是满满的爸爸妈妈……和我回去……”
在谢时宜睁大的惊恐的眼睛注视下,顾承凛吻住了她的唇。
他很想她。
没有人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承凛自己也不知道,原来想念也会痛彻心扉。
压抑的欲望得到释放,他侵占掠夺般地肆虐她的口腔,又凶又狠。
“唔——”
谢时宜不住地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顾承凛的手从她后腰探入,一施力,便迫使她挺腰贴近自己。
她越挣扎,他便吻得越深,疯狂缠绕包裹着她,迫切地要将这三年积攒的欲望倾泻而出。
谢时宜闭上眼松开牙关,在感受到那条湿滑软舌探入时,毫不犹豫地咬紧。
顾承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不肯松开。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上托住了她的后脑,手指埋入她乌黑的长发中,让发丝根根缠绕。
血腥的气息在两人口间蔓延开,两双发红的眼睛近在咫尺地对视着,狂热的欲念渐渐滋生。
谢时宜逃不掉。
索性闭上眼,双腿借力一攀,便盘在了他的腰间。
她紧紧贴着他,双臂勾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谢时宜的主动令顾承凛略微惊愕,但很快,他便完全被这个绵软的吻吞没了。
两人倒在了**,在欲念中缠绵,翻滚……
就在顾承凛理智彻底沉沦之时,他用来钳制住她的手泻了力。
谢时宜终于找到机会,用力一推一踹——嗵!顾承凛从**掉下,砸在地上。
她吐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唾液,连忙跑到门口,手忙脚乱地解锁。
突然,倒在地上的顾承凛忽然笑了,笑得邪佞瘆人。
“谢时宜,你能逃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