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小腿已经抵到了床边,她的腰往后弯着,身体被抱着,既有要凌空摔倒的错乱,又有稳稳的踏实感……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冲破了顾承凛胸膛的堵截,释放出来,“你就是这么和别人谈合作吗?”
顾承凛松开了她,“谢时宜,你怎么能和别人相提并论呢?”
谢时宜顺势跌坐在**,她发丝凌乱,眉眼染红,仰起头望着顾承凛的眼睛。
那里被妒忌填满,冷沉而扭曲。
“你怎么能让我的孩子,喊别的男人作‘爸爸’……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顾承凛的眼神阴鸷了几分。
他知道谢时宜和林旗之间不会有什么,谢时宜只是当着他的面故意表现得与林旗不一般……但她一点都不会演戏,一下子就露了馅。
但顾承凛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想要把林旗在她生活中留下的所有痕迹抹除……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谢时宜的声音很冷,淡定地质问道:“是阿霜还是林旌?”
比起解释她和林旗之间的关系,谢时宜现在更关心究竟是谁会向顾承凛泄密?告诉他满满的存在……
“都不是。”顾承凛自嘲地笑出声,“谢时宜,我半个小时前才知道我的孩子留在了这个世上……”
这个地址顾承凛很早就查到了。
但他一直搁置着。
没有准备好。
但,谢时宜开价了。
她要五百万。
顾承凛知道谢时宜知道是他让人去谈版权的,毕竟那首曲子,她曾亲手弹给他听。
所以他想,既然谢时宜开价了,要么是她愿意谈,要么就是她缺钱。
无论哪种情况,他都必须马上来见她。
所以他跨越两千多公里,来到了这个城市。
然而,门开的一瞬间,他就看见阿霜抱着一个两岁大的小女孩,明白了。
好大一个惊喜!
三年前,她没有做那场手术,而是伙同林旌一起欺瞒了他,让他以为孩子没了,被懊悔和自责折磨了三年。
结果她自己躲在这个小城市里生下孩子,过上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呵,真狠。
在她坚持要打掉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她狠了。
没想到,她还能做出更狠的事。
顾承凛眯起眼眸,嘴角扬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现在你也骗了我,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