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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圈会(第2页)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信件,或是有人来找他?”

“也没有。”

“你,或者是那个小姑娘,难道从来没有在某个早上去过他的房间?”

“没有去过,先生,他自己照料一切。”

“是吗?真得是太奇怪了。他有行李吗?”福尔摩斯沉思着。

“他总是随身带着的一个棕色大手提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了。”

“嗯,这些材料还远远不够。这么说,他没有从房间带出来过任何东西?”

房东太太从钱包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又从信封里掏出两根用过的火柴和一个烟头放在桌上。“这些是今天早上在他的盘子里发现的。因为我听说你能够从小见大,所以就带来给你看看。”

福尔摩斯耸耸肩。”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他说,”火柴棍烧得只剩这么一点儿了,它是用来点香烟的;点一斗烟或是一支雪茄烧去了一半。可是这个烟头倒是非常奇怪。你前面说过这位先生上唇和下巴都有胡子,是吗?”

“没错,先生。”

“这就有点奇怪了。我觉得只有没有胡子的人才会把烟抽成这样。嘿,华生,就连你嘴上的那么一小撮胡子也会被烧焦的。”

“或者他是用烟嘴儿抽的?”我给出一种解释。

“不是,这烟头已经被衔破了。瓦伦太太,房间里该不会是有两个人吧?”

“不会的,先生。他饭量非常的小,我总奇怪就这么一点食量他怎么还能活下去。”瓦伦太太说。

“嗯,我看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材料。你也不要抱怨任何事了。钱你也已经收了,虽然他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惹麻烦。他出了非常多的钱,如果他要故意隐瞒什么事情,也和你没有什么大关系。除非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件事与犯罪有关,否则我们不能随便去干预别人的私事。你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了我,我当然会去管的。一旦有什么新情况,请你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助你。”

“华生,这件事的确是非常有趣,”房东太太离开之后,福尔摩斯说,”当然也不排除只是这个人的怪癖而已,但也有可能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我是这么猜测的,现在住在那个房间里的人可能和租房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问。

“呃,那奇怪的烟头,还有,这位房客租下房间之后马上就出去过一次,这就说明了问题。他回来的时候——或者说,某个人回来的时候——没有其它人看到他。我们也就无法知道回来的人和出去的人是否是同一个。另外,根据瓦伦太太说的,租房间的人英语非常好,而刚刚我们看到的那几张纸却写着‘match’,而本来应该是‘matches’。我可以从中推测,他是从字典里找出的这个字。因为字典里只有名词单数,而没有复数。留言总是非常地简短,也许是为了掩盖他不懂英语的事实。对,华生,我们可以充分怀疑我们的房客被人冒充了。”

“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啊!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可以通过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来调查此事。”福尔摩斯回答说。

他拿下来一本大书,这水里面都是平日里他保存下来的伦敦各家报纸的寻人广告栏。

“我的天哪!”他边翻书页边说,”好一个呻吟、狂喊无聊的大合唱!好一堆奇闻异事的大杂烩!但这对于一个非同寻常的学者来说,这里可真是最珍贵的狩猎场!这是一个孤独的人,只要写信给他,他一定会泄露他的秘密。那么他又是怎么从外面得到这些信息的呢?非常显然是通过报纸。看来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方法了。幸好我只要关注一份报纸就行了。这些是最新两周《每日新闻》上的摘录:‘王子滑冰俱乐部那个戴着黑色羽毛围巾的女士’——这个不用管它。‘吉米当然不会让母亲难过的’——当然也和我们无关。‘如果这个昏倒在布瑞克斯顿的公共汽车上的女士’——这个我也不是非常感兴趣。‘我的心每时每刻都在盼望:——’废话,华生——全是没有用的废话!啊,这一段还有些可能性。

“你听:‘耐心一点。会找到一种非常可靠的通信办法的。现在仍用此栏。G.’这是瓦伦太太的房客搬进来之后两天刊登的。这个好像有些像?这个神秘房客虽然不会写英语,但他可能懂。我们再看看能否找到其它的什么线索。有了,这是三天之后的。‘耐心等待,已经在作合理安排了。乌云就会散开了。G.’嗯,这之后一个星期再没有类似的东西了。直到昨天,报纸上登着‘道路已清除。一有机会,就会发出信号,记住约定的暗号——一A,二B,如此类推,你非常快就会听到消息。G.’。今天的报上没有任何事情。这些都非常符合瓦伦太太那位房客的情况。华生,再过一段时间,我相信事情就会更加清晰了。”

事实确实如此。

早晨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朋友背朝炉火站在炉边的地毯上,满脸笑容,看起来非常的满意。

“你看看这个,华生。”他喊着,把桌上的报纸扔给我。

“‘高的红房子,白石门面。三层。左面数第二个窗口。天黑以后。G.’事情已经非常明确了吧。我想我们吃完早饭后必须得去查访一下瓦伦太太的这位邻居。啊,瓦伦太太!你今天早上给我们带来什么好消息呀?”

我们的这位委托人忽然满脸气愤地跑进房里,看起来事情有了新的重大发展。

“福尔摩斯先生,这件事必须要交给警察解决了!”她嚷道,”我真是无法忍受下去啦!让他赶快拿着他的提包离开我们家吧。原本我打算直接让他离开的,不过想想还是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可是我已经忍不下去啦,老头子被打了一顿,这时候——”

“瓦伦先生被打了?”福尔摩斯问道。

“总之是非常地粗暴。”

“是谁如此粗暴地对他?”

“我们也非常想知道的!瓦伦是一名计时员,在莫顿·威莱公司工作,他就住就在托特纳姆宫廷路。他每天早上七点以前出门。今天早上,他走出门还不到十步路,就有两个人从后面跑了出来,用一件衣服蒙住他的头,然后把他塞进路旁的一驾马车里。他们带着他跑了一个钟头,然后才打开车门,把他扔了出来。瓦伦歪在路中间,吓得早就已经魂飞魄散,根本顾不上看是什么样的马车。等他慢慢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扔在汉普斯特德的荒地上。然后他坐公交车回了家,直到现在还在沙发上躺着呢。我就直接跑过来告诉您所发生的一切。”

“奇怪,”福尔摩斯说,”那他有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样吗?——或者是听到他们的谈话?”

“没有,他早就已经头昏眼花了。只知道像变戏法一样,被举起来又扔了下去。不过,现场至少有两个人,或许是三个人。”瓦伦太太答道。

“而您认为这件偷袭事件和您的房客有关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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