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有鬼兵操练,两军对战,直杀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那斩下来的血淋淋的头颅老在野地里滚来滚去,眼睛还会眨,口舌拖着地。李大胆说没有的事,村里的几个青年要跟他打赌: “你要是敢夜闯乱坟岗一遭,明儿个哥们摆酒宴请你。” “去就去,谁怕呢!”李大胆紧接着说,“要是我不敢去,我这‘李’字就倒着写!”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乱坟岗着实非同一般,阴森恐怖。四周都耸着荒坟野塚,死气沉沉。那荒草被风儿一吹,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黄土垄头的累累白骨,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恐怖。野地里还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凄怆的山兽的哀鸣。尤其是乱坟岗的入口处,长满了黑魆魆的大柏树,阴戚戚的几块巨石,黑沉沉地耸着。那柏树枝繁叶茂,向道路压过来,远看活像是拦路之鬼。 那个与李大胆打赌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