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姐,纪沉是纪家少爷,怎么会跟温月湾那个小地方有关系?”
祝离听到这命令,好一阵迷糊。
“我让你查就查。”喻绯的声音淡了几分。
一股不知名的愁绪萦绕在心头,盘成巨石,压得她有点窒息。
祝离不敢违背她的命令,乖乖应下,又忍不住提醒道:
“绯姐,我听说霍少性情不定,手里捏了不少条人命,你悠着点。”
作为喻绯走到哪带到哪的小跟班,祝离知道喻绯替嫁的事不奇怪。
他就是担心绯姐在外面浪到飞起,忘了霍少这号人物,一不小心给人戴了绿帽……
喻绯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梢,“我会怕他?”
说实话,她根本没把霍少当做自己的丈夫。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仅凭一张结婚证,就想管她?
呵。
*
霍既沉离开餐厅后,一个电话打给了好兄弟:“出来喝酒。”
傅晔丞过来夜色酒吧时,见他已经喝了好几杯,一手撑着吧台瞅他。
“沉哥,你咋了?大下午的,喝什么酒啊?”
俩人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平时没少出来约。
以往霍既沉出现这情况,都是好不容易得到温月的消息,结果是个假消息,才会来酒吧买醉。
一般也都是在大晚上的,还是头一次看他大白天买醉的。
“废什么话?不喝就滚。”
霍既沉醉眼朦胧,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就继续喝酒。
傅晔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起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干喝酒有点没意思,吩咐人拿来一些下酒菜。
“不就一个女人么?找不到就算了呗,干嘛那么在意?
“你找了十年还没找到,说不定根本就没这人,只是你当时快昏迷,产生的幻觉罢了。”
霍既沉喝酒的动作一顿,眸底戾气涌动,“你说什么?”
傅晔丞举双手投降,“我就随口胡诌,你别当真。”
那是霍既沉找了十年的人,突然告诉他,他找的人可能根本不存在,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顿了顿,重新开口:“解忧神医还没消息么?”
要是温浅能早日清醒,也能早日结束沉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