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是桑华!”
“什么?!你是桑华!!那我是谁!!!”
“桑华啊!”
“可是…我们不一样吧!!”
“但是——”
“但是?”
“我们的魂是一样的!”
“魂?”
“我们的心是连系的,一体的!”
“你现在是谁?”
“水王。”
世事没有绝对,因而也没有唯一。
所以,你和我也都不是唯一。
不过,只要是你,不论是哪个世界里的你,灵魂都是一样的,我也一样。
它躺在那儿,深寒的冰河。
静静地,恬然地。
死了?抑或在沉睡。
有人说,死了还不忘昔日繁华,顽固的愚昧!
有人说,生时绚烂,毫不顾忌死的凄惨。纵使死了,也带着一份不俗的自豪……
桑华和水王倚在人行天桥上看烟火。
这个城市喧嚣而繁华,然而于他们,却是座空城。
城市极张狂地对抗着自然的法则——暗即静,人们用水泥围起一块自然——死了,同时,同样地,心也被围起,失掉了心性。
往来穿梭的人漠然地游走,戴着面具,演出浮生的剧目。
在这寒冷的夜里,假悲情的人放烟火——庆祝节日,只是这节日,也成了他们例行的公事般,无任何意义,当然,此公事比之彼公事,显然要更快乐。
“无知真幸福啊!”
水王拿过桑华的烟,猛吸一口,吐出一个畸形的烟圈,
“你说呢?”
“呃…啊!”
“你说那烟花,知…又或者不知?”
“我不知道它们是否幸福。”
桑华长长吐出一口气,混合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水蒸气以及烟味的极污浊的气,水王在身边微蹙了一下眉。
“它们知,却也很幸福,而于人,却极悲切。”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