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觉的工夫?”等他们一起床,张家的厨房里也就有灯光了。洗完脸,先喝茶,小张以为胡雪岩会谈未曾谈完的正事,而他却好整以暇地问道:“刚才你们听到打更的梆子没有?”“听到了。”小张答道:“杭州城什么都变过了,只有这个更伕老周没有变,每夜打更,从没有断过一天。”胡雪岩肃然动容,“难得!真难得!”他问,“这老局多大年纪?”“六十多岁了。身子倒还健旺,不过,现在不晓得怎么样了。”“他没有饿死,而且每天能打更,看来这个人的禀赋,倒是得天独厚。可惜,“刘不才说, ”只是打更!““三爷,话不是这么说。世界上有许多事,本来是用不着才干的,人人能做,只看你是不是肯做,是不是一本正经去做?能够这样,就是个了不起的人。”胡雪岩说,“小张,我托你,问问那老周看,愿意不愿意改行?”“改行?”小张问道,“胡先生,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