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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005(第2页)

这一会几,见他跨进了月亮门,没细看,只莞尔一笑,便跨进里间掌灯沏茶,待那尔苏一脸恹恹的跨进了东厢房,莺哥灯下再一细瞧,将一杯热茶递给那尔苏说道:“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

没等莺哥说完,那尔苏就遮掩道:“昨天夜里在提督府里与一知心贴子喝了半夜酒,唠着唠着就到了天明。”

莺哥对那尔苏的这番“自圆其说”深信不疑,所以也就顺着话碴说道:“要不然气色怎么这么不好。家人都已经用过晚饭了,我让海棠给你备下晚饭来,吃过了饭就早点歇下吧,歇上一夜就好了。”莺哥说完就唤来了丫环海棠。

丫环海棠那边脆生生的应下了,儿子阿穆尔灵圭这边就扑进了屋。那尔苏搂过儿子亲昵了一会儿,他感觉,只有这里才是辱国污地中的一方净土……

在与儿子亲昵的刹那间,他的意识猛然间清醒如常,紧接着,舒展开一双愁眉,启齿一笑,然后对站在身边的莺哥说道:“莺哥,去和阿穆尔灵圭的乳母香梨打一个招呼,待我吃过晚饭,今儿个晚上我就搂着咱们的宝贝儿子一道歇息了。”

“也好,搂着儿子甜甜美美的睡过一夜,待明晨醒来,你那肚子里的酒魔也许才能钻出体外,以后记住‘酒大伤身’这句古训就行了……”莺哥一边展开被子,一边开着玩笑规劝着……

吃饭乃人们所见的常事,那尔苏如同嚼蜡地吞下了这顿饭,饭间还不时地露出笑容,笑从何来?一句话便了,大概是人类固有的理性在迫使着他不得不以展颜的笑容来掩饰着那种使常人用肉眼无法洞穿的“难言之隐”。

常言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古人的这句话,看似简单,但经过深敲细琢,却是那么的耐人寻味,人们不妨把这句看似平淡的古训当做一句精湛的哲言,你或许就会发现人类所应具备的理性意识。就比方说,此时的那尔苏若是口无遮拦,把再一次被慈禧“情猎”的前因后果都如实说了,那么,博王府东跨院内又该出现怎样的一种情形呢?毋用多言,其实,那尔苏的启齿一笑,笑中是含着泪的。

家对于此时的那尔苏来说,无疑就是他的心灵在惨遭痛苦咬噬时唯一可以歇养的温柔之乡。

光绪十五年(1889)11月11这天夜里,博王府内静得出奇,离满月十五还差四天的一轮皎月依旧散发着一如既往的清辉,但在冬季将临的冷风中却透出了几许遍地清寒之色,不过,这恐怕只是那尔苏自己的心灵写照而已。

一家三口,红男绿女,各自裹着锦缎棉被。白福晋莺哥四肢舒展酣甜入睡,而那尔苏搂着熟睡的儿子阿穆尔灵圭却是无法安然,直到忍不住的泪水浸湿了儿子的发际,方才睡了过去。

倘若说,“蒙古悲剧”中就不存在一种善良的谎言,假如,那尔苏还像上次“枕白露白”那般把不该说的说了出来,那么,今夜的博王府断然不会有如此这般安宁了,恐怕就连一向不把大事小情放在心里,只是日日拜佛求子的金福晋莲子也得是辗转难眠、整夜不宁……

一段善良的谎言暂且还能维持住博王府外表的安宁,不过,无论是像“鬼奴才”

李莲英那般骗人的谎言,还是像那尔苏这般善意的谎言,但最终谎言还是谎言,那么,是谎言就总有被人识破的时候。

当沉浸在一片安宁氛围中的人们有一天识破了这只是一种“遮人盖眼”的假象,情形又会如何?预知详情,请看“蒙古悲剧”中“伯王查宫”一戏。

第十六章 伯王查宫——紫禁城大内失盗 灵泉寺父子相见一花开花落,世道沧桑。时间对于那尔苏来说,分是斤,秒是两,分分秒秒都有份量;而对于白福晋莺哥来说,则又是另一回事了。扬州八大怪之一的郑板桥常说“难得糊涂”。为啥?说不准是尝够了“万事通”的苦头,所以才套用了孔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处世之道。

自光绪十五年十一月初十,那尔苏再一次被慈禧“情猎”,转眼时间一推,时光就已经在日月的交错中进入了光绪十六年(1890)的二月初十。如此说来,也就是那尔苏逢十夜不归宿己是整整三个月了。

白福晋莺哥在“难得”的“糊涂”中对于那尔苏逢十夜不归宿的现象说“知之”

也行,说“不知”也可,总之,博王府在白福晋莺哥“难得”的一回“糊涂”中和和美美的过完了一个团圆年。

说白福晋莺哥“知之”心里有数,这话不假。那尔苏每月逢十、二十、三十(大月照常,小月以月底为准)夜不归宿,除了腊月三十除夕夜外,截止到二月初十,已是第八次了。这一点对于白福晋来说可是心如明镜般的清楚,可那尔苏究竟为哪般,她还是说不清,所以最后也就成了“知之而不知”的一码事。

白福晋莺哥问过几次,可那尔苏不是以“饮酒”为由,就是以“连夜稽查”推挡,种种理由都是有理有据,弄得她确实是深问不得。

二月初十,颐和园里的那辆特制两截箱“黄旗水车”如往常一样,在天色大黑后照常被赶车的小太监李灵孙赶进了颐和园……

据说,北京西城口袋底儿胡同“徽蓉塘”妓院里的名妓小玉凤,一年能变三百种发型。

慈禧听说此闻,心里就是有些发醋。初十这一天,李莲英一炮三谎,说是从小玉凤那里又学来了一招,今儿个非得给老佛爷梳上一个新式的大妆不可,还说老佛爷若是不满意,奴才情愿杖打自己三十。

李莲英学得的那一手梳头功夫好是好,但总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就像初十这个特别的日子,若是不把慈禧侍奉好了,就等于是错过了一次巴结主子的好机会。

那天,李莲英给慈禧讲故事,虽然倒挨了一蹄子,可李莲英给慈禧讲的那个《盛妇鞭老的故事》,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记在了心上,那延年益寿的枸杞子更是照服,一日不得缺之。

这一天,晚膳后的慈禧经李莲英的一番打扮,往镜子面前一立,从头到脚通体艳丽,俨然是一朵出水的芙蓉。

李莲英看着面色格外红润的慈禧说道:“老佛爷比十年前还年轻了许多,再过十年呢?……”

慈禧“噗哧”一声笑了,得意的摇了摇挂满珠坠的脑袋,说道:“主子只要不老,这大清江山就有主子的一半,主子只要有江山可坐,你这个奴才嘛,就总是有势可依,奴才依主子而活,就是这么个理儿。”

慈禧这个理摆得明白,李莲英心里也是明白十分。俗话说“主子多大,奴才多大”,可是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主子若是有一天归驾西方,自己岂不就成了一个无奶的孤儿吗?唉,人生就如逢场做戏,明知树倒猴狲散,可还得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哄着老佛爷开心,一日不哄就一日不得受宠……

慈禧见一向善解人意的李莲英低着头,模样有些发呆,于是一展笑容说道:“小李子儿,我昨日得了一梦,你说,我梦见谁来着?”

“咸丰爷呗。”李莲英未加思索,张口就来。一扯就扯到西天的神思立刻就被他扯回到现实中来。寡妇梦见了汉子,还不是一场空吗?主子若想春梦不散,还得是奴才给她去圆!

就见,神思回转的李莲英就像那大师傅蒸馍一般,不到火候不揭锅,此时,见时机已到,立马接着上面的话碴说道:“老佛爷,咸丰爷在世时,到时不时的还有咸丰爷给老佛爷您解解闷,可如今不同了。奴才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儿个必是初十无疑,奴才这就给您摆上鹿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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