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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05(第5页)

任由着莺哥扑簌而下的泪水点点滴滴打落在他潮湿的脸上,一任一股甘泉、两道秀水滑向他倾听的耳畔……

任由着,任由着莺哥的轻声呼唤牵引着他重游少小的时光。此时,那尔苏的两道泪水和莺哥的两道泪水已经合而为一,这合而为一的泪水皆是来自情感的最深之处,来自于灵魂。

在盈满热泪的回忆里,那尔苏记得:年小时他与莺哥同堂读书五载,共读《四书五经》,共诵《唐宋古诗》,共同尊崇“至圣先师”孔子。他还记得他们一道挥豪泼洒丹青笔墨,共学伦理道德《三字经》,比齐共进、比艺比德的五载中,他只记得和莺哥提起过一次这乳名的来历。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年早已被封为辅国公的他己年满12岁,而莺哥则年满8岁。

有一次,他带着只有8岁的莺哥一路奔跑一路嬉戏,连蹦带跳地跑进了有着童话般仙境的博王府后花园,在5月的正阳下在犹如洒落一地点点珍珠的松林中,他倚着一株苍翠欲滴的小松树,用童话般的语言为莺哥讲述了这乳名青松的来历:相传,在很遥远的古代,无垠的宇宙便以白云为界,分割为两个世界,白云上面是天堂,白云下面就是人间。据传那时的人间有四季长流之水,却没有四季长青之树。有一年由白云娘子做媒,地皇的儿子万古王子与天皇的女儿长青仙子喜结天地良缘。

于是长青仙子请求媒娘白云载着她和她的陪嫁又重返天宫,跪在天皇的脚下说道:“父皇,既然您赐我长青之名,那就该还我长青之美。华贵无比的嫁妆女儿不要了,女儿只求一捧长青之松的种子。父皇,人间俊秀的山川若是在冬季时也能披上一件绿色的衣服,那该有多好呀!”

天皇被女儿长青仙子挚爱人间的心情所打动,于是便送给了长青仙子一捧天宫的稀有珍物——青松之种。后来长青仙子手捧心爱的宝物,踩着白云娘子又重返了人间,一路行一路撒,等初春降!临人间与万古王子喜结良缘的那一天,人间俊秀的山河果真就披上了一件绿色的新衣。从此人间便取万古王子和长青仙子之名,把青松叫做万古长青之树了。

那尔苏记得,当他给莺哥讲完这段童话故事的时候,莺哥睁着一对明亮如泓般的眼睛,仰脸看着他身后倚着的那一棵嫩松,花儿一样美丽的面容上洒满了五彩斑斓的亮点儿,一脸灿烂,犹如繁星。末了,8岁的莺哥带着一脸的童真稚气问他:“那尔苏哥哥,前几日我和阿爸到花园来游玩儿,阿爸他就指着这些松树对我说,青松是春天的影子,是欣欣向荣的象征。那尔苏哥哥,你说我阿爸他说得对吗?”

他回答:“当然对了,博王府内就数你的阿爸白音合老师的学问最高,他说的肯定没有错!”他说得非常肯定。那时白音仓老师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带着一种崇敬的心理深信不疑。8岁的莺哥转动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环视着松林,片刻后她转过了头,眨动明眸,然后似乎是略有所悟的对他说道:“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乳名为什么叫青松了。”“为什么?你说说看。”莺哥眨眼一笑说道:“那天,阿爸他还对我说,这后花园里的满园树木,就数松树的品行最好,冬天下雪的时候,就数它不怕冷,总是那么绿油油的。所以,你的阿爸才给你起了这青松的乳名,那尔苏哥哥你说我说得对吗?”莺哥仰着脸,一脸的认真。

这乳名青松的来历,其实当年的莺哥只清对了一半,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的顺应了莺哥的意愿使劲的点头赞可了。

忆起当年,他对待8岁的莺哥就像对待自己的同胞小妹妹一样,处处都表现出一个大哥哥式的宽宏与大度。的确在白音仓老师所教授的《三字经》里,12的那尔苏就已经悟出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其实这乳名青松的来历得推溯到咸丰九年(1859)才能推本溯源寻到它真正的由来。

事后,主张继续反攻英法联军,把洋鬼子赶出大清的僧格林沁,后被一些胆小主和派大臣弹劾他抗击英法联军因而得罪了外国人。就在那一年,躲避在承德热河行宫里的咸丰皇帝谕旨,革去了僧格林沁的职爵,就此才回到僧王府的僧格林沁这才说出了这乳名青松的含意。僧格林沁说:青松本性刚直,自古就有凌风傲骨之气,青松叶繁枝茂,自古就有繁荣昌盛之意,我的子孙就应该像他的爷爷一样在洋鬼子的面前就应该挺出个青松般的傲骨来,给皇上跪着行,革去官爵也无所谓,但让我给洋鬼子低头说好话我不干!

那尔苏的乳名一直延用到6岁,直到伯王从喀刺沁请来了私塾教师白音仓先生,方才由爷爷僧格林沁将青松二字蒙译成“那尔苏”,语音变了但含意依然未改。

遥远的回忆如风驰电掣般在闪念间流逝过后,那尔苏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将脸上挂着泪珠的莺哥一把搂入怀中,俩人紧紧地搂抱着任由着泪水像涓涓溪水般流落,不知是喜是悲。

那尔苏终于记起来了,在北京城的博王府内,他的心底深处还隐藏着属于自己的一方乐土。

东跨院内只要有莺哥流动的影子,就永远有太阳般的照彻,他的莺哥永远都会给予他一种月亮般永恒的情爱。

宛如一株即将枯死的青藤得到了一场雨露的恩泽,那尔苏的心渐渐的浮生出了一层淡淡的新绿,浅浅的覆盖住了他昨日的愁苦,莺哥的慰藉就像温暖的河流,涤**着他的灵魂,疗治他的创伤。

他记起来了,在博王府内,有他六岁的儿子阿穆尔灵圭,有生他养他的双亲,有待他思重如山的老奶奶,还有他的同胞手足……

亲情,可以驱走死神的魔影。

亲情,可以拉住生命的长链。

这种时刻,任何的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内疚的话语也只不过犹如蜻蜓点水般似的轻浮,那尔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莺哥紧紧地搂在怀中。

一夜风雨过后,狂风暴雨洗刷过的天空又露出了湛蓝之色,当太阳爬上梧桐树树梢的时候,躲藏了一夜的百灵鸟也飞上树梢唱起歌来。

落满梧桐叶的庭院,青砖地上雨痕依旧。当金福晋莲子起床的时候,隔着西雷她看到东厢房内白福晋莺哥正在悉心照料父子二人吃饭的影子,看着一家三口人团坐一起的情形,她又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大概像莲子这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懂得婚姻之舟的舵应由夫妻双方共撑。

多情的莺哥暂且把一腔愤懑压在心底,忿然读史,一一评说两太后(庄太后、西太后),预知详情,“评说太后”一戏中,莺哥如何砚台落泪书不平。

第九章 评说太后——伤情中忿然读史 两太后一一评说一天连连阴了几日仍是不肯放晴。

恼人的细雨渐渐沥沥一直下个不停,博王府东跨院的无井下,一方青砖凹池早已生出了一层厚厚的青苔。爬上游廊顶端的青藤叶里夹裹着一串串悬垂的花穗,紫色的花穗在风中招摇着,花瓣撒落一地。晚饭过后,天己见黑。去颐和园当值的那尔苏也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不见?站在游廊下避雨的莺哥看着月亮门,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

她仰头看看天井上方的天空,纷纷细雨激起的浓浓雾霭迷濛一片,笼罩在博王府的上空。何时才能见晴?攒眉千度又有何用?踏着一地落花,莺哥转身走进了金福晋的西厢房。

“那尔苏还没回来?”莺哥一进门,莲子便开口问道。

“还没有。”莺哥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莲子见了,劝说道:“嗨!别跟他们男人上火,谁离了男人不也得一样活着不是?”莲子一脸无所谓。见莺哥倚着门不进屋,莲子急忙抻开盘膝的双腿,趿拉着鞋下地上前拉了一把莺哥说道:“还愣在这儿干嘛?还不快点进屋坐下。”莲子说完就带着极不自然的表情讪笑了一下。前不久那尔苏夜里进了她的寝室,可俩个人是各居一室,各想各的事儿,所以她才要借故找莺哥的茬儿。那次莺哥不但没有和她计较,反到是仍以大为尊,和往常一样总是敬她三分。她嘴上虽然没有表示什么,可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近日里她自己也反思过,也许自己就不该那样对待莺哥,那尔苏冷淡自己又不完全是莺哥的过错,做事总得要有一些分寸才是。

待莺哥坐下了,莲子彻了一杯香茶,然后递给莺哥说道:“莺哥妹妹,我看你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儿,总是无精打采、六神无主似的,啥大不了的事儿,总是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就是近来总觉得浑身上下无力。”莺哥佯装无事。

“啊?该不是又有了吧?”莲子间完了,心里不由得就又泛起了一丝苦涩。

莺哥苦笑了一下说道:“看你,扯到哪儿去了。”

莲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莺哥妹妹,看你有多好,大福大贵地生下了一个儿子,哪像我一辈子都没有这等福份。”莲子说完眼角不由得湿润了。

西厢房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思忖了片刻,莺哥抬起头说道:“莲子姐姐,你的心思我明白,可那尔苏他……"”别在我面前提他,我们俩大概是天生的冤家,他心里没我我自然也就低看他三分。莺哥妹妹,你的心思我也明白,难得你一片好心,可那尔苏他……“莲子说着拍了一下大腿,看着佛龛扭转了话茬接着又说道:”唉,可话又说回来,那孩子能从天上掉下来吗?我整日间偷偷摸摸的烧香拜佛就是为了求个一男半女的,可有什么用呢?大慈大悲的菩萨总不能无源无故地就往我怀里揣下个活生生的肉胎吧?“莲子说着两脚就落了地,到了卧在墙洞里的佛龛前,拔下了一把正在燃烧着的贡香就甩在了地上。

“莺哥妹妹,我从没见过你去佛堂烧过香拜过佛,怎么突然间你又想起拜佛来了?”莲子一脸的疑问。

莺哥眼睛盯着佛龛说道:“拜总比不拜要好,许个愿,求个平安,心里也好有个寄托,和凡人不能说的话,和菩萨说总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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