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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原子以及飓风亲如兄弟（第3页）

“我的主啊！”他叫道，“还真的是来了！”

“你说什么啊？”

“我说的一颗炮弹。”’

“就在这儿。”

老兵说完之后，发现正在地上乱滚的原来是一块石头。·

剃头匠跑到刚才玻璃落下来的橱窗那里，看到伽弗洛什正向圣约翰市场飞速奔跑。伽弗洛什由理发店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念着那两个小孩儿，于是情不自禁，要向剃头匠说句话，就朝他丢了一块小石头。

“您看见了！”剃头匠的脸色由白变成青色，叫道，“因为作恶所以作恶，那个混蛋，谁惹怒他了？”

四小孩偶遇老头

这时，圣约翰市场的哨所已经被强迫交出了武器。伽弗洛什走来，正好和安灼拉、古费拉克、公白

飞、弗以伊率领的人会了师。他们身上全都带着都有武器。巴阿雷和让·勃鲁维尔也找到了他们，所以壮大了军队。安灼拉有一把双响的猎枪；公白飞有一支编了番号的国民卫队的步枪，从他那没有准备好的礼服中还露出来出插在腰带上的两把手枪。让·勃鲁维尔有支旧式马枪；巴阿雷有支卡宾枪；古费拉克挥动着一根去了套子的带剑的手杖。弗以伊握着一把不带鞘的战刀，走在前边，高声叫喊：“波兰万岁！[当时波兰正全国起义，争取独立。]”

他们走到了莫尔朗河沿，没有领带，没有帽子，喘着气，淋着雨，眼睛闪闪发光。伽弗洛什镇定地走上前跟他们攀谈：“我们去哪儿呢？”’“和我们一起走吧。”古费拉克说。

巴阿雷走在弗以伊身后，像急流中的一条鱼，蹦蹦跳跳。他穿着一件红颜色的坎肩，十分的鲜艳，说话毫不忌讳。他的坎肩惊动了一个行人，吓破胆一样地喊道：“红党来了！”

“红党，红党！”反击巴阿雷道，“资产阶级，怕得真可笑。至于我，我在虞美人跟前一点儿也不发抖，小红帽[小红帽是十七世纪法国作家贝洛写的一篇童话《小红帽》里的主角。]也不能让我觉得害怕。资产阶级，请信任我，还是将恐红症留给那一些长角的动物[头生角犹如说戴绿帽子。生角的动物也指牛，牛见了红色就激怒。]吧。”。

巴阿雷看到墙角上公布的一张公告，那是最不引人注意的一张纸，纸上写着在封斋节期间内，巴黎大主教允许他的那一些“羔羊”吃蛋类。

他高声说：“哼，羔羊，是傻子的优雅称呼。”’

他忽然把公告从墙上撕了下来。这种行动使伽弗洛什佩服得五体投地。从这时候起，加夫罗什就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

“巴阿雷，”安灼拉说，“你不应该懂那张公告的，那又不是我们的对头。你为这个生气太不值得了。不论心里的精力抑或是枪弹的火力，都不要浪费自己的精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胃，安灼拉！”巴阿雷反驳道，“关于主教的那篇文章，我就是看着不顺眼，我就是想吃鸡蛋，不管别人是否允许。你的性格是内热外冷的，而我，就爱图个痛快。更何况，我有没有什么损失，我正来劲儿了；我撕掉了那一张布告，以赫拉克勒斯的名义[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里的英雄，曾完成十二项艰巨的工作。]！刚好是大开胃口的时候。”

一听到“赫拉克勒斯”那几个字，伽弗洛什不由呆住了，他随时随刻都不忘记学习，由于佩服这个撕毁公告的人，就询问他关于赫拉克勒斯的意思。

巴阿雷回答道：“那是拉丁语，是指该死的狗东西。”·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们刚好经过一扇窗前，他发现里边站着一个脸色惨白而且蓄着黑胡须的小伙子正看着他们，或许认出是ABc朋友会的人，因此就朝着那个人喊着：“快，子弹！准备开始战争了。”

“真是一个美男子。”伽弗洛什说说道，他现在也懂拉丁语了[Para　be11um，准备战斗，bellum（战斗）和法语bel　homme（美男子）发音相同。]。

喧哗的人群一直跟随着他们，有大学生，还有艺术家、艾克斯苦古尔德社的社员们、工人、码头工人，全部都拿着武器，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手里举着刺刀，还有几另外的几个人像公白飞那样，腰里全部都别着手枪。这群前进的队伍中，还有一个看着特别苍老的老人，他手里没有武器，他那神气仿佛是在想着什么，但是却努力前进，唯恐落在人后。伽弗洛什注意到了他，就问公白飞：“这是个什么？”

“那是一个老者。”

那就是马白夫先生。

五老者

讲述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

正当龙骑兵冲击的时候，安灼拉和他的朋友沿着布尔东大马路走到粮库的附近。灼拉、古费拉克、公白飞和另外许多人，先前沿着巴松石街一边走一边叫喊：“到街垒去！”来到雷迪吉埃街，他们遇到一位走路的老人。

那个老人好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走路的时候东倒西歪。另外，尽管整个早晨都一直下着很大的雨，他的手里还一直拿着帽子。古费拉克看出那是马白夫先生。他知道他，是由于马白夫先生不止一次送马吕斯到大门前。他也知道，这个曾经做过教堂管理员而且喜欢藏书的老人向一直以来都喜欢安静，胆子很特别的，这时候却看到他混在嘈杂的人群中间，距离冲击的马队仅仅只是两步远，能够说就在炮火中间，在雨里光着脑袋，朝着子弹散步，这个年轻人觉得非常惊奇，就上前去跟他说了一句话。因此，一个二十五岁的起义战士和一位八十岁的老人开始了这样一段对话。

“马白夫先生，赶快回家去吧。”

“为什么要回家呢？”。

“这里要出乱子了。”

“好吧。”

“马刀看到人就砍，看到人就开枪呀，马白夫先生。”

“好吧。”

“还会使用大炮轰。”

“好吧。那么你们这些人呢，你们要去哪儿呢？”

“我们要推翻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