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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作恶的穷人4(第5页)

这情况马吕斯实在不忍去看,他心里暗自想道:“我的父亲呀,请你们原谅我吧!”而且他的手指在找手枪扳机,正准备开枪的时候,突然听到德纳第又叫喊了一声:“别伤害他!

受害人这样子的无望的挣扎,不仅没有惹怒德纳第,反而使他镇静下来。他原来由两个人构成,一个蛮横,一个聪明。一直到这时候,面对这个束手无策的受害人,他觉得踌躇满志,是蛮横的人在控制着他;而他看到受害者要奋力挣扎,身上那一个聪明人又出现占了上风。

“不要伤害他!”他又说了一遍。可是他没料到,这句话产生的第一个效果,就是制止住了待发的一枪枪声,软化了马吕斯。马吕斯认为,紧急关头早已过去,出现了新的形势,即使再张望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而且谁知道呢?或许会出现机会,把他从两个难题当中解救出来,不用眼看着“玉秀儿”的父亲遇难,也不需要毁灭上校的救命恩人。

到了后来他们把他掀翻到靠窗子最近的那张破**面,狠狠地压住。德纳第婆娘一直扯住他的头发没有放松。

“你,不需要管了,”德纳第说道,“注意你的围巾快要撕坏了。”

德纳第婆娘松了手,嘴里还一直嘟囔两句,就像是母狼听从公狼一样。

“你们几个人,搜一下他的身上。”德纳第接着说道。

白先生仿佛不再准备抵抗。大家上上下下把他全身都搜了一遍,仅仅只搜出一块手帕、一个唯有六法郎的皮钱包。

德纳第把那块手帕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什么!没钱?”他问道。

“甚至连表都没有。”一个“通烟囱的”人回答说。

“没有关系,”那个戴了一个面具手捏大钥匙的人,用肚子里的声音这时候嘟囔道,“这真的是一个老滑头!”

德纳第来到门后的角落里,抓起一大盘绳子,然后丢给他们。

“把他绑在床腿上面。”他说。随后,他望着被白先生打了一拳倒在屋子当中不动弹的老人,又问:“蒲辣秃柳儿是不是死了?”

“没有死,他只是好像喝醉了。”比格纳伊回答说。

“把他扫到屋角里面去。”德纳第接着说道。

两个“通烟囱的”人使用脚将醉鬼推到废铁堆旁边。

“巴伯,为何带这么多人手来呢?”德纳第轻声问手拿木棍的汉子,“用不着。”

“有什么办法呢?”手拿木棒的汉子答道,“他们全部都要插一手。现在是清淡季度,没什么买卖可做。”

白先生方才被掀翻在床,随意他们折磨。那是一张医院里使用的粗木床,四条床腿差不多没有好好加工。强盗们让他站在地上,把他狠狠地绑在距窗口最远、距壁炉最近的床脚上面。

等到打好最后一个结,德纳第拿来一张椅子,几乎是面对着白先生坐下。转眼间,德纳第已经不像他原先的样子了,那张脸从怒气冲冲慢慢转变成为安静狡黠,刚刚还满口唾沫、很像是猛兽的那张嘴上,忽然出现斯文人那一种彬彬有礼的笑容,马吕斯很不容易认出来,他望着这种奇怪的转变,心里为之惊吓,那种感受就像看到一只老虎忽然变成了律师。

他做一个手势,示意几个抓住白先生的匪徒走开。

“你们离得远一些,让我跟这位先生谈一下。”

大家全部向门口退去。他接着说道:

“先生,您想的不对,不应当跳窗子,那可能会摔断腿的。您假如同意的话,我们就和气地谈一下。首先我应该告诉您,我注意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一直到现在您一声都没有喊过。”

德纳第说得没错,事情的确是这样,只是马吕斯心里乱作一团,没有发现。白先生只讲了几句话,并没有提高嗓音,而且在窗前和六名匪徒打斗的时候,他也一直紧闭着嘴,真的很怪异。

德纳第接着说道:‘

“我的上帝啊!您本来可以喊一两声‘抓贼啊’,我认为没什么不妥当!在这种情形下,就算喊:‘救命啊!’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谁都要喊的。当我们看见自己遇到了一些不能让我们非常相信人中,都要吼一阵子,这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您如果叫起来,不可能会有人打扰,甚至不会将您的嘴塞上。这是个哑房子,它仅仅只有这一个优点,但是优点毕竟是优点。这里是一个地窖,就算是扔一颗炸弹,距这里最近的巡警也会觉得是酒鬼打鼾声。在这里,大炮也仅仅只是轰的一声,打雷也仅仅只是噗的一下。这住处特别的舒服。反正,您没有叫喊一声,这样做好极了,使我敬佩。我还想要告诉您,我从这里获得的结论:亲爱的先生啊,您如果喊一声,可能会喊来什么人呢?是警察啊。跟着警察而来的呢?就是法律的制裁。但是您没叫喊,所以可以看出您和我一样,也不愿意看见警察来到。能够看出,这点我早就有怀疑,您想要加以隐瞒什么,这对于您特别重要。我们也有同样的利害关系。因此,我们应该谈得来。”

德纳第这样谈着,那双眼睛则直勾勾地盯着白先生,眼睛里似乎冒出两根尖针,要刺透他这一个俘虏的心。并且,他所使用的语言,也带着一种阴险侮辱的意味,但是非常含蓄,差不多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使人觉得这恶人刚刚是一副盗匪的嘴脸,这时候完全像一个“受过教育要做神父的人”了。

这个俘虏保持沉默,生命遭受到威胁也坚持不喊一声,完全采取一种戒备的态度,对叫喊这自然的动作的抗拒,我们应当指出,马吕斯一看到这种情况,就觉得不快,又诧异又极其痛苦。这个被古费拉克称为白先生的人,是隐藏在极厚的神秘氛围中的一个严厉而且奇怪的人,又经过德纳第说出这种符合实情的考察,马吕斯感到,他就更不可捉摸了。可是,不管他是谁,现今他被绳索捆绑,又陷在刽子手的层层包围当中,可以说是一半身子已经陷进了泥坑里,每时每刻都向下陷,可是面对着德纳第的狂怒也好,心平气和也好,他始终毅然不动,在这时候,那一副容貌还神色沉郁、庄严,不得不使马吕斯肃然起敬。

德纳第这次从容不迫,站起身来接着向壁炉走去,移开了屏风,将它靠在旁边的破**,露出一个燃着熊熊大火的铁炉子,而被捆绑的人也可以看见,炉子里面有一根钢錾,烧的发白,周围密密麻麻地散布着点点小红星。

然后,德纳第又回到白先生旁边坐下。

“我接着讲。”他说道,“我们应该可以谈得来。十分友好地把这问题解决了。刚刚我不应该发脾气,一时的糊涂,难免太过分了,说了这些不中听的话。例如,由于您是一位百万富翁,我就说向您要钱,要许多的钱,要许多的钱。这样说好像有些不近情理。我的上帝啊,您仅仅只是有钱还不行,还有各种负担呢,哪个人没有负担呢?我压根儿不想将您弄得破产。总而言之,我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也并非那种因为形势对自己有利,便利用形势使自己显得庸俗可笑的人。听好了,我现在让步,从我这里牺牲一些利益。我只是想要二十万法郎。”

白先生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德纳第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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