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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作恶的穷人2(第2页)

“我的孩子现在又受伤了!”容德雷特加上一句。

那个孩子看见来了客人,就一下子分了神,早已不再哭泣了,仔细看起那位“小姐”来。

“你倒是哭一下嘛!快叫啊!”容德雷特偷偷地说道。

他一面说,一面捏了一下她那只受了伤的手,这所有的举动显出小偷的巧妙手法。

小姑娘痛得大声叫喊起来。

那一个年轻的姑娘,也就是马吕斯私自称作是的“玉秀儿”,连忙走到她面前去,说道:“亲爱的孩子真的是太可怜了!”

“您看,美丽的小姐,”容德雷特接着说道,“她的手腕现在还在流血呢!为了天天赚六苏钱,她还在机器下边工作,最后遇到了意外的事故。再这样继续做下去,很有可能胳膊要被锯掉!”

“这是真的吗?”老先生惊讶地问道。

小姑娘信了他的话,哭得更加难过了。

“唉!真的是,我的大恩人!”那位父亲答道。

这时候,容德雷特注意观察“慈善家”,神色有点紧张,他一边谈话,一边细细地端详对方,就像是在寻找记忆。他乘来客亲切慰问那个伤了手腕的小姑娘的时间,突然走向床前,对他那样子有些痴呆的老婆,用很低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注意观察那一个老头儿!”

然后他又转过身来向白先生继续诉苦:

“您看,先生!我仅仅只穿着这样一件衬衣,这还是我妻子的衬衣!而且全破了!现在又到了冬天里最寒冷的时候。我没有衣服,连门都不可以出。如果是有件衣服穿,我就可能会去访问马尔斯小姐,她知道我,也十分喜欢我。她不是一直住在圣母院塔街吗?我们曾经一起到外省排过戏,您知道不,先生?她获得了桂冠,我也一起分享了。我原想色里曼娜[色里曼娜(e),莫里哀戏剧《厌世者》里的人物,常用以泛指一般演重头戏的女演员。]会来救济我的,先生!以为艾耳密尔[艾耳密尔(Elmire),莫里哀戏剧《伪君子》里的人物,常用以泛指一般诚实而不拘小节的妇女。]也会向维利萨里[维利萨里(Bélisaire,约494—565),东罗马帝国的名将,为皇帝所忌,被黜,相传两眼被挖,行乞以终。]救济的。可是没有,现在什么都没有!家里面一个铜子都没有!我妻子现在生病了,甚至一个铜子都没有!我的女儿现在受伤了,特别的危险,甚至一个铜子都没有!我的妻子呼吸十分困难,一会儿气闷,是年龄导致的,神经系统也有一些问题。她需要一些帮助,我女儿也如此!可是,找大夫!可是,去买药!如何支付呢?甚至连一文钱都没有!先生,看着一个大钱,我情愿下跪!艺术价值贬损到什么程度啊!我的美丽的小姐,以及您,我的保护人啊,你们代表着美德以及善良,给那一座教堂带去芳香,你们知不知道道,我苦命的女儿也常常去那儿祈祷。天天都看见你们……因为我是在宗教信仰中培养我两个女儿,不希望让她们去演戏。啊!女孩子啊,让我看着她们胡来!我呀,可不是说着玩儿!我常常向她们灌输名誉、品德、贞操这样的观念!问一下她们就明白了。人应该走正道。她们自己是有父亲的,并不是那种不幸的女孩,很早之前就无家可归了,的确有没人管的姑娘,变成了“大众”太太。自然了!法邦杜家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我要让她们学会贞洁,而且诚实做人,应该高雅,要相信上帝!但是,先生,我尊敬的先生,您明白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吗?明天,就是二月四日,是一个要命的日期,是房东给我的最后的期限,如果今天晚上我不付房租,那么明天,我的大女儿、我自己、我发高烧的妻子还有受了伤的小女儿,我们四个人就全部都要从这里被驱逐出去,赶到街道上,赶到大马路上,而且冒着大雨大雪,没有任何一个安身之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先生。我欠了四个季度的房租,整整一年的租金!也能够说是六十法郎。

容德雷特撒谎。四个季度房租也仅仅只有四十个法郎,而且,他也不会拖欠四个季度。马吕斯帮他早已付了两个季度,这件事情刚刚过去还没有半年。

白先生从衣兜里面拿出五法郎,放在桌子上面。

容德雷特逮住这个时机,又对大女儿悄声抱怨了一句:

“坏蛋!他仅仅只给五法郎叫我去做什么好呢?这一些还不够赔偿我的椅子以及玻璃的钱呢!不得不把本钱讨回来!”

这时候,白先生脱下自己拿套着蓝色礼服的棕色外套,然后放在椅子背上。

“法邦杜先生,”他说,“我身边只有这五法郎;可是,我把女儿送回去,今天夜里再过来一趟;今天夜里您必须付款,是吗?”

容德雷特的脸一下子明亮了,流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他兴奋地回答:“对啊,我尊贵的先生。八点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到房东家去。”

“我六点钟到这里,给您拿来另外的六十法郎。”

“确实是我的大恩人!”容德雷特疯了似的高声喊道。

然后,他又悄声加了一句:“老婆,留意看一下他!”

白先生挽着那美丽姑娘的胳膊,向屋门走过去,说:“今天夜里再见,我的朋友们。”

“是六点钟吗?”容德雷特问。

“正六点的时候。”

这时候,留在椅背上的外衣惹起了容德雷特大女儿的留意。

“先生,”她说道,“您的大衣忘了拿了。”

容德雷特狠巴巴地瞪了女儿一眼,而且拼命地耸了一下肩。

白先生回过身来,笑容满面地回答:“我不是忘记的,是有意留下的。”

“噢,我的保护人啊,”容德雷特说,“我高贵的恩主,我感动得差不多要泪如雨下了!请允许我一直您到车上吧。”

“您如果出去,”白先生接着说道,“就把这一件外套穿上吧。天气确实很冷。”

容德雷特不待别人说第二次,赶紧穿上了那件棕色外套。

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去,容德雷特给两位客人领路。

公营马车定价:一小时两个法郎

这一经过的开始以及结束,没有任何一处逃过马吕斯的眼睛,但是其实却又什么都没看到,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那一位年轻的姑娘,也正是他的心上人,从姑娘一踏入这间破屋开始,就把她攫住而且整个儿裹住了。在姑娘留在那里的这段时间里面,他完全沉醉了,整个灵魂关注于一点。他仰慕的不再是那位姑娘,而是一团披缎斗篷戴着丝绒帽的光亮。就算天狼星进这一间屋子,也绝对不会使他感到这样耀眼。

当姑娘解开包袱,展开衣服以及毛毯,温柔地询问那一位母亲的病情,怜惜地询问那个小姑娘的伤势,那些举动他都看见了,还仔细听着她说话的声音。他已经认识她的双眼、前额,她的相貌、身材以及姿态,但是还不认识她的声音。有一次的时候在卢森堡公园里,他似乎听到她说了几句话,可是又没有,一点都听不清楚。假如能听到她的声音,在自己灵魂上如果能够遗留下一点儿这样的音乐,就算减少十年寿命他也心甘情愿。可是,她的声音,全部消失在容德雷特的胡扯以及怪腔怪调中了,让马吕斯的心又狂喜又愤怒。他眼睛一直盯着姑娘,不能够想象在这丑恶的屋子里面,在这群丑恶不堪的人中间,他所看见的的确是这个天仙一样的姑娘。

当那位姑娘走出去的时候,他位于一个想法,跟踪着她,直到搞明白她的住处才离开她,在这种巧遇之后,绝对不可以再丢了她。他从五斗柜上面跳了下来,拿上自己的帽子,伸出手准备去拉门闩,正打算出去,突然随即一想,又停下来了。走廊特别长,楼梯又很陡,容德雷特的话又太多,白先生肯定还没上马车。假如还在走廊中,或者是在楼梯上,或者是在车门口,白先生转过头来,看见他马吕斯住在这座房屋里面,那就会警惕起来,想尽办法地再次避开他,那样一来事情就又搞砸了。怎么办呢?等一等吗?可是这时候,马车可能走了。马吕斯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到了最后决计冒着风险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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