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得太晚了,为师还饿着呢。”
李芸“哦”了一声,又无语道:“自从你上次受伤到现在都过去三四个月了,你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她怀疑对方是使唤自己使唤习惯了!
沈知秋啧了一声,“怎么?这就不愿意孝敬为师了?那你大可以滚回去别来找我,我也不是很需要你!”
李芸,“……”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又没说不管你。”说着,她还是任劳任怨地进了院子。
同时心里暗道:得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能再让她借此颓丧下去了。
趁着她在院里忙活的时候,沈知秋和她说了她从严容那几个朋友那里所问出来的信息。
厨房的灶火烧得正旺,锅里煮着玉米,但已经没多少柴了。
于是李芸去院子里边忙活着劈柴,同时沈知秋也在旁边不停说话。
李芸边忙活着边听得认真,时不时插话问些问题。
沈知秋也耐心回答了她。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薛蔚?”
“你猜得没错,薛蔚很可能就是严容一直在躲的人,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杀手,大概也是她派来的。”
李芸神情了然地点头,“这么说确实挺有道理,薛蔚和严容之间的那场冲突,大概就是因为严容发现了她什么秘密。”
“薛蔚这次来余唐县本来就带着有些见不得光的目的。”
咔嚓!
说着,她一斧子将竖在木桩上的那一节柴火劈开了。
沈知秋蹲在旁边眼睛眨了下,而后伸手将劈开的柴火捡起来堆在旁边。
同时,她问:“薛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目的?”
李芸动作一顿,随即将斧头放下有些为难的挠头。
“和陈玉棠有关?你顾忌着她不敢和我说?”沈知秋立即察觉到关键,一双眼睛犀利地盯着李芸似笑非笑。
“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李芸叹了声。
无论是沈知秋还是陈玉棠,他俩都是老狐狸,没一个省事的。
很多时候李芸都觉得,自己根本玩不过他们!
沈知秋哼了声,“你是我徒儿,我还能不了解你?”
每次李芸在她面前露出那种为难表情的时候,多半是因为陈玉棠!
“好吧。”李芸索性也立马妥协,对沈知秋说了此前薛蔚想利用她,对付陈玉棠的事。
沈知秋听完后,反应倒也并不意外。
虽说现在的官场上没几个好东西,但陈玉棠相比薛蔚那卑鄙小人确实正直许多。
“要换做是我,绝不会给薛蔚机会好好地离开余唐县。”
李芸听着沈知秋这话,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把手,被她此刻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酷样子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沈知秋似是察觉到她的异常,瞥了她一眼,“即便是读书人关键时候也该是杀伐决断,而不是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