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刚开始就忍不住给她下杀威棒,是一点道理不打算跟她讲了?
眼见着两边衙役过来拖拽她,要给她打板子。
李芸连忙喊:“等等!”
“慢着!”那刘悯见状连忙阻止差役,问她:“你可有话要说?”
李芸扯了扯嘴角:“当然,在下是想解释,刚才大人问我想通没有。
“恕在下愚钝,起先确实是不明白大人想要小民‘想通’什么,不过现在……
“在下确实想起,先前大人在牢中问我的问题了
“不说别的,就光当时那情况,它那么个情况在下已经是受了疼,也涨了记性。只是我啊……”
刘悯听她这话听得头疼,忍无可忍吼了声:“够了!你少废话!说重点!”
“大人别急,在下这就说到重点了……”李芸装作一副很害怕,被吓得乱了头脑毫无逻辑的样子。
之后继续说下去,语速却是很慢。
公堂外,除了明峮之外还多了不少读书人在看热闹。
见李芸这副样子,都嗤笑着嘲讽,“这李芸不是秋闱亚元吗?怎么连当堂为自己辩护都不会?”
“这畏畏缩缩的德行,哪有读书人的样子!”
“是啊是啊,她这样还是沈知秋高徒呢,可真是给沈知秋丢人……”
明峮闻言瞥了那几个人一眼,嗤笑说:“呵呵,辩护?一群蠢货真当自己比李芸聪明呢。”
“你说什么?”瞬间周围几个少年被明峮激怒,又吵起来。
其中一人质问他说:“那你说说?李芸她啰啰嗦嗦的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明峮刚想说什么,而后声音又戛然而止。
自然是为了拖延时间了,她心道。
只是这话是断然不能公然说出来的。
索性她哼了声,对那几个少年说:“我即便是知道,又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呢?你们自个继续蠢下去吧!”
“你!”那几个少年被气得面如菜色。
可又因着明峮明府二小姐的身份,根本不敢对她动粗,只能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拿她没办法。
而明峮则继续盯着公堂上,那跪在案前的身影。
李芸,你可一定要撑下去啊。
孙黎他们那几个没用的家伙还需要点时间,刘悯又执意要当场将李芸定罪。
现如今,就只能靠李芸自己拖延下去了。
堂上,李芸继续说着:“当时大人你问在下的时候,在下就已经说过,自己春闱之时所做一切合规合法,并无不法之举。”
“是吗?”刘悯冷笑一声。
听到这里,她总算是彻底失去耐性。
“来人,将证据呈上来!”她喊道。
很快有人应是,将一盘文书递给刘悯。
刘悯将其高高举起,大声说:“这是春闱之时,有人从贡院周围一可疑人员搜出的信纸,上面是你亲笔写下的题目,证实你漏题给外面的人。”
“还有——”
她顿了顿,指了指旁边差役押上来的,跪着的两人。一个是年龄比李芸大了两三岁的青衣少年,另一个是五十多岁的女子。
二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满眼恐惧狼狈至极。
其中那十几岁的青衣少年,李芸瞧着还有些眼熟,只是对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成人样,导致她根本认不出来。
刘悯指着那青衣少年和她旁边的女子:“这两人,一个是替你答题的落榜生员,另一个是贡院负责后门看守的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