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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左下第三十三(第4页)

另一种说法:晋文公与楚国交战,来到凤黄山,鞋带松开了,因而自己系结上。身边的左右侍从说:“不可以叫别人来缚吗?”晋文公说:“我听说:上等的人,国君与他们相处,都是国君所敬畏的;中等的人,国君与他们相处,都是国君所喜爱的;下等的人,国君与他们相处,都是国君所侮辱的。我虽然不怎么样,但先父的大臣都在身边,因此难以使唤他们。”

【原文】

季孙好士,终身庄,居处衣服常如朝廷。而季孙适懈,有过失,而不能长为也。故客以为厌易己,相与怨之,遂杀季孙。故君子去泰①去甚②。

【注释】

①泰:《论语·子罕》:“子曰:‘今拜乎上,泰也,虽违众,吾从下。’”《国语·晋语》:“骄泰奢侈。”《礼记》:“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玉篇》:“泰,侈也。”这里用为骄纵,傲慢之意。

②甚:《老子·二十九章》:“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列子·汤问》:“甚矣,汝之不惠。”《孟子·梁惠王上》:“若是其甚与·”这里用为过分之意。

【译文】

季孙喜欢读书人,终身都是庄重待人,在家庭里穿衣服也象在朝廷上一样。但有一次季孙偶然疏忽了一下,衣着上有了差错,没有一直保持。所以客人便以为他是在讨厌自己,因而一起怨恨他,随后就杀了季孙。所以君子要去掉傲慢去掉过分的行为。

【原文】

南宫敬子问颜涿聚曰①:“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与坐者以十数而遇贼,何也?”曰:“昔周成王近优侏儒以逞其意②,而与君子断事,是能成其欲于天下。今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而与坐者以十数,而与优侏儒断事,是以遇贼。故曰:不在所与居,在所与谋也。”

【注释】

①南宫敬子:即南宫敬叔,春秋末期鲁国人。颜涿聚:齐景公的臣子,孔子的学生。

②周成王:西周君主。侏儒:身材矮小的人,古代统治者常把这种人作为玩弄的对象。

【译文】

南宫敬子问颜涿聚说:“季孙养着孔子的门徒,穿着上朝时所穿的礼服和他坐在一起的人要用十数来计算然而还是遭到杀害,这是为什么呢?”颜涿聚说:“从前周成王接近优伶侏儒来使自己的心情得到愉悦,而他也与君子们一起决断国家大事,因此他能够在天下实现他的愿望。如今季孙养着孔子的门徒,穿着上朝廷时所穿的礼服和他坐在一起的有数十人,但他却和优伶侏儒一起来决断国家大事,因此他遭到杀害。所以说:不在于和谁相处,而在于和谁共同谋划。”

【原文】

孔子御坐于鲁哀公,哀公赐之桃与黍①。哀公请用。仲尼先饭②黍而后啖桃,左右皆掩口而笑。哀公曰:“黍者,非饭之也,以雪③桃也。”仲尼对曰:“丘知之矣。夫黍者,五谷之长也。祭先王为上盛。果蓏有六,而桃为下,祭先王不得入庙。丘之闻也,君子以贱雪贵,不闻以贵雪贱。今以五谷之长雪果蓏之下,是从上雪下也。丘以为妨义,故不敢以先于宗庙之盛也。”

【注释】

①黍:《诗·王风·黍离》:“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诗·魏风·硕鼠》:“无食我黍。”《诗·小雅·楚茨》:“自昔何为?我艺黍稷。”《论语·微子》:“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礼记·月令》:“天子乃以雏尝黍。”《礼记·曲礼》:“黍白芗合。”《孟子·告子下》:“夫貉,五谷不生,惟黍生之。”《说文》:“黍,禾属而黏者也。”古代专指一种子实叫黍子的一年生草本植物,其子实煮熟后有粘性,可以酿酒、做糕等。

②饭:《论语·述而》:“饭疏食,饮水。”《孟子·尽心下》:“饭糗茹草。”《礼记·玉藻》:“饭飱者三饭也。”《说文》:“饭,食也。”《汉书·朱买臣传》:“呼饭饮之。”这里用为动词“吃饭”之意。

③雪:《史记·郦生陆贾列传》:“沛公遽雪足杖矛曰。”《广韵·薛韵》:“雪,拭也。”唐李白《自溧水道哭王炎》:“有言不可道,雪泣忆兰芳。”这里用为擦净、揩干之意。

【译文】

孔子陪坐在鲁哀公身边,鲁哀公赐给他桃子和黍子。哀公请孔子吃。孔子先吃黍子而后吃桃子,鲁哀公身边左右侍从都掩口而笑。鲁哀公说:“黍子,并不是吃的,而是用来擦拭桃子的。”孔子回答说:“我知道这种用法。那黍子,是五谷中排在第一位的东西。祭祀先王时它是上等的祭品。瓜果蔬菜有六种,而桃子为下等品,祭祀先王的时候不得拿进庙中。我孔丘听说,君子用下等的东西擦拭高贵的东西,没有听说用高贵的东西来擦拭低贱的东西。如今用五谷中高贵的来擦拭瓜果蔬菜中低贱的,是用上等的来擦拭下等的。我以为这样做损害了礼义,所以不敢把桃子放在宗庙的祭品前面先吃。”

【原文】

简主谓左右:“车席泰①美。夫冠虽贱,头必戴之;屦虽贵,足必履之。今车席如此,太美,吾将何以履之?夫美下而耗上,妨义之本也。”

【注释】

①泰:通“太”;过于。《庄子·渔父》:“不泰多事乎?”《礼记·曲礼上》:“假尔泰龟有常。”《孟子·滕文公下》:“以传食於诸侯,不以泰乎?”《荀子·富国》:“或佚或乐,或劬或劳,非特以为**泰夸丽之声。”《韩非子·扬榷》:“故去甚去泰,身乃无害。”《淮南子·原道》:“泰古二皇。”这里用为过分之意。

【译文】

赵简主对身边左右侍从说:“车上铺的席子过分华丽了。那帽子虽然做得粗糙而价格低廉,头也必定要戴着它;鞋子虽然做得精细而价格昂贵,脚也必然要踩着它。如今车上的席子做得这个样子,太过于华美了,我应该穿什么鞋来踩上去呢?那美饰下面而耗费上面,这是妨害行为方式的根本啊。”

【原文】

费仲说纣曰①:“西伯昌贤②,百姓悦之,诸侯附焉,不可不诛;不诛,必为殷祸③。”纣曰:“子言,义主,何可诛?”费仲曰:“冠虽穿弊,必戴于头;履虽五采,必践之于地。今西戎昌,人臣也,修义而人向之,卒为天下患,其必昌乎?人臣不以其贤为其主,非可不诛也。且主而诛臣,焉有过?”纣曰:“夫仁义者,上所以劝下也,今昌好仁义,诛之不可。”三说不用,故亡。

【注释】

①费仲:商纣王的宠臣。纣:商纣王。

②西伯昌:指周文王姬昌。商纣王为了笼络他,曾给他“西伯”的封号。

③殷:商的别名。

【译文】

费仲劝说商纣王时说:“西伯姬昌很贤能,老百姓都喜欢他,诸侯都归附他,不可不杀;不诛杀他,必将成为殷商王朝的祸患。”商纣王说:“你说,他是一个讲究行为方式的君主,怎么可以诛杀呢?”费仲说:“帽子即使破得有了洞,必然还要戴在头上;鞋子虽然绣有五彩,必然还是踩踏在地上。如今西边少数民族姬昌,是个臣子,修行仁义而人们都向往他,成为天下的祸患,必然就是西伯姬昌吧?做臣子的不用贤能来为君主效劳,是不可以不诛杀的。况且君主诛杀臣子,怎么会有过错呢?”商纣王说:“所谓的仁义,是上级用来劝勉下级的,如今姬昌喜好仁义,诛杀他是不可以的。”费仲三次劝说商纣王都没有被采纳,所以商王朝灭亡了。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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